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顧夜寒將一份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。
“她回來了,簽了它,滾出我的世界。”
他以爲我會哭,會鬧,會像過去三年一樣卑微乞求。
但我只是笑了笑,簽上名字,淨身出戶。
他不知道,我當這個替身,只是爲了報答他爺爺的恩情。如今恩情已了,我自由了。
更讓他想不到的是,當我消失後,他卻像瘋狗一樣滿世界找我。
直到在商業對手的談判桌上,他看到了作爲首席CEO的我,以及我身邊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。
他紅着眼質問,我挽着新歡的手,輕撫孕肚:“顧總,我們不熟。”
1.
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我親手做的燭光晚餐,菜還冒着熱氣。
顧夜寒回來了,但他不是一個人。
他身後跟着的,是白月光女主,白若雲。
而他甩在我臉上的,是一份離婚協議。
冰冷的紙張劃過我的臉頰,帶着一絲刺痛。
「她回來了,簽了它,滾出我的世界。」顧夜寒的聲音,比窗外的冬雪還要冷。
……
顧夜寒找不到我,開始變得瘋魔。
他動用所有的人脈,卻發現「蘇念」這個人,像是人間蒸發了。
沒有身份證信息,沒有消費記錄,沒有出入境信息。
就好像,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過一個叫「蘇念」的女人。
他衝回顧家老宅,質問管家。
老管家只是嘆了口氣:「先生,蘇念小姐本就是老爺找來的人,她離開,我們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。」
顧夜寒不信,他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,企圖找到我存在過的痕跡。
可結果讓他失望。
除了那份離婚協議,這個家裏,沒有一張我的照片,沒有一件我的私人物品。
我走得太乾淨了。
乾淨到讓他懷疑,那三年的婚姻,是不是隻是一場荒唐的夢。
白若雲看着他日漸憔悴和暴躁,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。
她開始模仿我的穿着打扮,學着做我拿手的菜。
可她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當她穿着一身棉麻長裙,端着一碗東施效顰的養胃湯出現在顧夜寒面前時,顧夜寒直接砸了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