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校草周序白頭挨頭的照片被掛到了校內論壇。
輔導員一個電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,桌上的手機屏幕裏,是我深夜上一輛黑色轎車的照片。
“富商包養,深夜陪老男人睡,還想要保研名額?”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勾引男生倒是有一套。周序白那麼好的孩子,被你纏上真是倒黴。”
周圍辦公室的老師低下頭,假裝沒聽見。
我指甲掐進掌心,渾身血往上湧。
“王老師,我可以解釋——”
“解釋甚麼?”她打斷我,湊近壓低聲音,“林茵,識相點,保研名額讓出來。周序白比你優秀多了,憑甚麼給你?”
她退後一步,上下打量我,像看甚麼髒東西。
“年紀輕輕,要點臉。”
——
我站在辦公室裏,手指掐進掌心,疼得發麻。
王豔茹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皮都沒抬。
“還站着幹甚麼?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……
2
從辦公室出來,腿軟得站不住。
扶着牆站了一會兒,才往外走。
大一剛開學,王豔茹就盯上我了。
第一次班委會時,她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。
“林茵,你是團支書,要多幹活。”
她指着牆角一堆教材。
“你記得把這些搬到五樓倉庫,明天要發。”
我看了看那堆書,起碼兩百斤。
“王老師,這太多了,需要男生幫忙——”
“男生?”她笑了一聲,“男生有男生的事。你一個農村來的,多幹點活怎麼了?鍛鍊鍛鍊。”
於是我一個人上下搬了整整四趟。
晚上回去胳膊抖得拿不住筷子。
室友問我怎麼了,我只是搖搖頭說沒事。
然後自己默默嚥下了這些委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