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惟深白月光意外墜機後,他迫不得已娶了我這個跟他有娃娃親的未婚妻。
婚後不到一年,我們就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,小名叫糯糯。
由於糯糯的降生,我跟顧惟深之間的隔閡也逐漸消減,他也漸漸變得顧家有人情味。
我欣喜他能有這樣的變化,本以爲日子就會一直這樣過下去,直到我意外聽到他跟他母親的談話。
我才明白,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專門爲我設計的戲碼。
「媽,我不想等了,我讓律師擬了離婚協議,我要娶思雪!」
「不行,我的孫子還沒有着落,你不能跟蘇純鬧離婚,你要離也得讓我抱上孫子再離!」
站在牆根的我聽到這話心頭一顫,林思雪是傅惟深的白月光,她竟然沒死,還跟他重新在一起了!
我的心揪作一團,手裏捏着的奶瓶也不自覺收緊。
震驚聽着顧惟深計劃要把糯糯留給他白月光,將我踢出顧家。
只是,他似乎忘了,沒跟他結婚前,我可是港城畢業的優秀法學碩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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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初我同意送林思雪出國的條件可是你履行婚約爲顧家生一對兒女,爲此你才肯點頭娶蘇純,現如今條件還沒達到,你絕不能現在鬧離婚!」顧母惱怒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顧惟深想到這個前因頓時蹙眉不已,正因如此林思雪才突遭意外,差點身亡,還爲此搭上餘生不能當母親的代價。
回想這一年多她夜裏偷偷哭泣的畫面,他的心就像被凌遲一樣,痛不欲生。
……
接通那一刻,我正好下樓站在他身後,一道嬌嗔的女聲傳來。
「惟深,你已經超時三分鐘了,賽車到底還比不比了?」
對面話音未落,顧惟深就已經抬腳往外走了,絲毫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,甚至壓根就沒注意到角落裏的我。
他溫柔的回覆聲驟然響起:「馬上就到,跟我媽說點事耽誤了時間,你別生氣,晚上我給你賠罪,好不好?」
聞言,我不由僵了一下。
他這副柔情且甘處下位的模樣從沒在我身上出現過。
他給我的只有冷漠和比冷漠更甚的無視。
回想先前他展現給我的溫柔,大部分都是糯糯在場的時候。
相比林思雪得到的,他給我的倒像是沒人要的邊角料。
可我卻把他隨手的施捨視若珍寶,真是可笑。
直到顧惟深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我才緩過神。
顧母回過頭,看到我的瞬間閃過一絲詫異,很快恢復平常的傲慢。
「蘇純!你聾了?孩子都哭老半天了,你怎麼當媽的!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!」顧母像往常一樣挑剔着,抓着一件小事不斷放大。
在先前被貶得一無是處的日子裏,這樣的指責數不勝數,我已經習慣了。
我回過神,眼眶不由溫熱,無視她的話哽咽求證:「顧夫人,林思雪是不是回來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