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辛苦出任務爲隊長女友所在的消防隊爭取了一等功後,相戀十年的女友終於決定接受我的求婚,給我名分。
求婚當天,我苦等到天黑,卻等來了她和男隊員的結婚直播。
文案是:【慘遭未婚妻逃婚,好在隊長姐姐及時救場!以後白天她負責出任務滅火,晚上我負責替她滅火!】
照片裏,原本屬於我的婚戒被戴在了男隊員的手上。
隊友紛紛在評論區艾特我看好戲。
我反手發了條加粗的彈幕:
【婚都結了,孩子甚麼時候要?我這當「前輩」的,一定按最高規格給你們隨奶粉錢!】
下一秒,謊稱在出緊急任務的女友立馬打來電話:
「墨軒未婚妻當衆逃婚,氣得墨軒他媽差點心梗,我纔會配合墨軒演戲安撫他媽。幫隊員解圍是我這個隊長的義務,你同爲救援人員怎麼連基本的同情心都沒有?」
「把彈幕撤回,再向墨軒公開道歉,等他媽情況好轉,我再抽空接受一次你的求婚就是。」
我看着手機裏剛發出去的線上離職申請,冷冷道:
「不必了,我們分手,謝大隊長抽空記得把我的離職申請給批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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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謝安然一愣,顯然沒想到好脾氣的我會說出這番話。
在她愣神間,一旁的男隊員陳墨軒趁機吸着鼻子道:
……
聞言,其他服務生立馬應和。
「有道理,他等了一天人都沒來,說明他就是見不得光!」
我站起身,走到他們面前:
「甚麼小叄?」
刷手機的服務生不屑地嘖了一聲,把掛着直播的手機懟到我面前,很不客氣道:
「你都做出那種事了,還怕人說?別裝了,你這個彈幕三哥都在網上火出圈了!」
直播裏,陳墨軒將我和謝安然的通話過程錄音了下來,並通過斷章取義的合成來陷害我。
原本我說的是【我沒有搶別人老公的癖好】,她卻剪輯成了【我就有搶別人老公的癖好】,在直播間循環播放。
更讓我意外的是,謝安然也在直播裏和我撇清關係。
「周珩先生,我對你沒興趣,請你不要再對我死纏爛打,破壞我和墨軒的感情了。」
他們一唱一和,徹底將我釘在了知三當三的恥辱柱上。
滿屏彈幕,全是對我的謾罵。
我沒想到謝安然會偏心陳墨軒到這個地步。
就因爲我說了陳墨軒兩句,她就夥同陳墨軒公開網暴我?
愣神間,服務生已經拿回了手機,還嫌棄地朝我啐了一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