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羨慕只是小門小戶出身的沈司景,能娶頂級豪門掌舵人溫清韻爲妻。
卻無人知曉,有錢人的錢是給他看,卻不是給他用的。
華貴的珠寶被五道鎖牢牢拴在櫃子裏,是他無意間靠近,都會被監控捕捉,被傭人警告。
就連他生病時十幾塊錢的掛號費,都是需要遞交申請,經過層層審覈,才批准下發的。
沈司景在溫家受盡委屈,卻任勞任怨地扮演着一個合格的溫家女婿,忍受了七年。
直到母親重病,父親一直聯繫不上,沈司景無奈給溫清韻打去電話。
喧鬧的背景中,傳出了溫清韻冷漠的聲音:
「沈司景,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,你入贅我溫家的時候,我就警告過你了,你擁有的只是溫家女婿這個身份,別的東西,你一分也別想得到。」
沈司景急切道:
「可是我媽生病了急需用錢,就算我借你的行嗎?」
溫清韻輕蔑道:
「你身無分文,連內褲都是花我溫家的錢買的,找我借錢,你還得起嗎?」
「夠了,我還在忙工作,你真有需要就遞交審覈,等我的團隊審覈清楚,你的母親是真的病了,而不是你爲了騙錢的手段,自會下發資金。」
電話掛斷。
沈司景不甘心地想要再尋辦法,卻收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,母親已經不治而亡。
……
「謝謝!」
得到了確切消息,沈司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邁步走出去,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,感覺渾身都是自由的。
沈司景打開手機,看到父親的99條未接電話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父親的電話再次打來,沈司景才慢悠悠接通。
電話那邊立刻傳來父親的怒吼聲:
「沈司景,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?」
「網上那些消息是怎麼回事?你和溫清韻結婚七年,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,把事情鬧得這麼大,就算及時收場,也彌補不了損失了!」
聽着父親連串的質問聲,沈司景壓制在心中的怒火也被徹底激發:
「那你呢?你口口聲聲答應過我,只要我入贅溫家,當你的傀儡,你就會好好照顧媽媽。」
「可媽媽生病的時候,你人在哪裏?錢在哪裏?」
父親沉默片刻,才緩緩開口:
「那是意外,我剛好有工作沒接到你的電話。」
「況且,你媽病了這麼多年,靠着化療和吃藥吊着他的命,他活得很辛苦,死了也是一種解脫。」
「你心裏不要有情緒,好好當好你的溫家女婿,以後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