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三年後,金牌律師前女友終於帶着她寵愛的小學弟回國。
同學聚會上,大家討論這些年誰過得最慘。
有人說:
「都別爭,肯定是沈觀啊,當初清梨給他灌下啞藥,就爲了搶走他手中的案子給小學弟鍍金,從此清**律繫系草跌落神壇,一蹶不振。」
衆人紛紛看向前女友,打趣道:
「清梨,當初你帶小學弟出國進修前可說過,要是沈觀三年內沒結婚,就一定要把他追回來,是來履約的嗎?」
我剛要澄清,前女友卻握緊了小學弟的手,官宣訂婚,給每個人發了請柬。
請柬塞進我手心時,小學弟洋洋得意:
「沈觀,請你不要自作多情。學姐回國,一是爲了和我訂婚,二是接了首富獨女的離婚案,等案子打完,就會被聘爲首富家的高級法律顧問。我知道你等了她三年,抱歉,愛情是強求不得的。」
我臉色古怪,前女友以爲我不肯接受現實,嘆了口氣:
「當初爲了不讓浩川被開除,我纔不得已傷害了你,等我當上首富家的法律顧問後,可以考慮讓你給我當助理。」
「沈觀,早點結婚吧,癡戀我是沒有結果的。找個比我差的女孩,不丟人。」
衆人臉色一變,紛紛看向我,都以爲我會崩潰。
我卻只是有些詫異:
「你們才訂婚?我都要離婚了!」
……
裂帛聲響起的瞬間,我瞪大眼,伸手推開他。
他卻緊抓着我的衣服不放。
撕拉一聲。
桑蠶絲的襯衫被徹底撕開,我整塊後背露了出來。
頓時,衆人議論紛紛。
同學裏的的女性暗暗打量我,男的則大笑起鬨:
「沈觀,你這是從哪學的挽回清梨的手段,玩得還挺花啊!」
我沉了臉,套上自己的大衣外套,將釦子扣到了最上一顆。
白浩川的手僵硬在半空中,怯生生道:
「沈觀你別瞪我了,我害怕,我不是故意的,你的衣服多少錢,我賠給你好不好?」
他拿出自己的錢包,取出一打紅色的鈔票遞給我。
衆人倒吸一口涼氣,白浩川暗戳戳炫耀道:
「我和學姐剛回國,我比較笨,還不太會用手機支付,學姐專門給我取的現金,不是要羞辱你的意思。」
我瞥了眼那沓錢的厚度,就知道頂多只有一千塊錢。
扯了扯脣角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