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嬸拎着爛葡萄葉子,帶着全村人堵我家門口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你這一筐葡萄賣兩百,分給我們才五十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我被罵的愣住了。
爲了幫村裏脫貧,我放棄高薪回鄉搞陽光玫瑰直播。
我自費建冷庫、貼錢買包裝,甚至承擔所有運輸損耗。
可葡萄大豐收這天,他們不但撕毀合同,還把我告上法庭,說我非法集資!
“大家都是親戚,你賺這麼多,分點出來怎麼了?”
看着這些曾經淳樸的笑臉變得扭曲貪婪,我冷笑一聲,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。
既然他們覺得這助農是坑,那這爛攤子,他們自己收拾吧!
......
“你錄音嚇唬誰呢!”
二嬸眼尖,看到我手機屏幕亮着,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粗糙的手指快戳到了我鼻尖上。
“大傢伙看看啊!這死丫頭心虛了!賺了咱們幾十萬的黑心錢,現在還想留證據抓咱們把柄!”
人羣頓時像炸開的鍋。
幾十個村民將我家院子圍得水泄不通,手裏還拿着鋤頭和扁擔。
……
當天下午,我就在鎮上租了個兩居室,把我爸媽接了過去。
我爸坐在沙發上,唉聲嘆氣,連晚飯都沒喫。
“造孽啊,三十萬的冷庫,就這麼白白給他們了?”
“夏夏,你糊塗啊!”
我倒了杯溫水遞給我爸,語氣平靜。
“爸,那冷庫的核心製冷系統密碼在我手裏,他們拿去也就是個大點的磚房。”
“再說了,欲使其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。”
“不讓他們摔個頭破血流,他們永遠覺得是我在佔便宜。”
我媽擦着眼淚,還是滿臉擔憂。
“可你二嬸那張嘴,指不定在村裏怎麼編排咱們呢。”
我沒說話,只是打開了手機直播軟件。
果不其然,李強已經迫不及待地開播了。
直播間裏,李強穿着一件緊身精神小夥套裝,頭髮抹得油光水滑。
二嬸和幾個大媽在後面充當背景板,賣力地吆喝着。
“家人們!自家種的陽光玫瑰,不要兩百,不要一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