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和眠眠過普通人的生活,甚麼顧氏集團、甚麼繼承人身份,我統統不要,你們就當我死了!”
我看着緊緊把站街女摟在懷裏的丈夫顧知詢,緩緩勾起脣角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今天,就是顧氏繼承人去世的日子。”
話音剛落,滿場死寂。
我頂着衆人詫異的目光,抬手示意保鏢讓開。
前世我爲了兩家顏面、爲了那份可笑的感情,沒讓他們走。
最後落得被丈夫親手毒死的下場。
這一次,他愛帶誰走就帶誰走。
我要的,是做薛、顧氏財團唯一的話事人!
“我只想和眠眠過普通人的生活,甚麼集團甚麼繼承人,我統統不要,你們就當我死了!”
我看着死都要和站街女在一起的丈夫,
眼中沒有了愛也沒有了恨,只是笑出聲。
“好啊,那今天就是顧氏繼承人意外死亡的日子。”
話音剛落,滿場死寂。
我頂着衆人詫異的目光,示意保鏢讓兩人離開。
前世我爲了兩家顏面,爲了這份可笑的婚姻,強行求他留下。
最後卻落得個被他親手害死的下場!
這一次,他想走就走吧。
“死”了丈夫沒關係,得到他留下的“遺產”纔是最重要的。
1.
“都愣着做甚麼?”
我掃過宴會廳裏呆若木雞的賓客與傭人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老陳,聯繫總裁辦祕書,發內部通告:小顧總突發急性心梗,於今日凌晨三點四十五分離世。讓公關部擬好訃告,按集團最高規格籌備追悼會,一絲一毫都不能怠慢。”
陳管家腿一軟,扶着身後的雕花柱,聲音都在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