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古觀,老樹石桌。
一老一少,把酒相談。
“師父,燒雞配美酒,你可得多喫點,多喝點啊。”
齊天呲着牙人畜無害地笑着,一邊說着,還一邊猛咽口水。
在這地方,頓頓都是青菜蘿蔔,燒雞這種稀罕貨一年都喫不上一隻。
齊天上次喫雞腿兒還是去年,但眼前的美食他是一口都不敢喫。
因爲他在裏邊下了藥,能把一頭成年大象迷倒的藥!
上次放少了一倍,被臭老頭追着打了一下午屁股,疼得他三天都沒下來牀。
他也是沒辦法纔出此下策,每年這個時候,他的陽熱病都會發作,功力被封,形同廢人。
不過話說回來,他就是巔峯狀態,也打不過這個變態老頭。
“師父,我能喫個雞腿兒不?”
臭老頭太聰明,他要是不喫,保準會懷疑。
“臭小子,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喫甚麼雞腿兒?年輕人要多喫青菜,更要懂得尊老愛幼,這麼多年學到豬身上了嗎?”
話落,老頭抱着燒雞用力地咬了一口雞腿,然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。
齊天故作不爽,夾了一根蘿蔔條喫着,問道:“師父,我聽說山下王寡婦的胸口又疼了,你今天還去找她談心嗎?”
……
我可能是你老公!?
這是甚麼鳥話?
餘清蓮美眸怒瞪,嬌軀微顫,眼前的臭流氓這麼對自己,竟然還敢胡言亂語?
她奮力掙扎,想擺脫齊天的束縛,卻不想這讓齊天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。
這感覺,有點刺激啊!
只是場合不大對……
齊天老臉通紅,歉意地笑道:“那個,能不能別亂動,咱們先上去再說?”
餘清蓮登時崩潰地想喊,卻見岸上的保鏢目瞪口呆,只能銀牙暗咬:“放開我,你先上去!”
“我……我不會游泳……”齊天不好意思道。
“臭流氓,臭男人!”餘清蓮臉色鐵青,只得雙手划水,帶着齊天往池邊遊動。
剎那間,齊天露出滿足的神情,這感覺……
嗯,真得勁啊!
可惜,這份美妙的感覺沒持續多久,餘清蓮就怒聲喝道:“滾上去!”
“哎,好來!”
伸手搭在池邊,齊天微微用力,身子就躍出水面,輕鬆落地。
……
“一等世家的嫡子就這樣?搞得跟落水狗似的?”
一道略顯刻薄的聲音響起,齊天扭頭看去,只見是一面色浮白,身材精瘦的中年人,一雙眼中滿是精明和算計。
“你要送老爺子的禮物呢?不會是拿嘴送的吧?”
刻薄再起。
齊天微微一笑:“我送老爺子健康長壽,是要爲他治那三十年未好的病,你能不能別亂叫?沒禮貌!”
“嗤!就你還治病?還有,你怎麼給我說話呢?不懂得尊重長輩嗎?我可是清蓮的二叔餘振江!”餘振江惡意滿滿道。
餘振江是餘家老二,一直和餘振山不合,兩人爲了餘家下任家主之位也是爭鬥不停。
如今,若是讓齊天真的和餘清蓮成親,那餘振山不就靠上了臨州齊家嗎?
他再想搶奪家主之位,可就半點機會都沒有了。
所以,他看着齊天就來氣,怎麼着也得把這門親事給攪和黃了。
“清蓮有你這種二叔,可真是丟人。”
齊天冷笑一聲,轉身又恭敬地對餘老爺子說道,“老爺子,齊天懂點道門醫術,能治您的舊疾。不過,爲了讓您放心,我就拿這個不歡迎我的二叔,讓各位看看我的刀亮不亮吧。”
話落,不等餘振江開口說話,齊天雙眸猛地一凝,似有一道光華略過,對着餘振江忽然踏出一步,用了點小手段,大喝一聲:“說!你一個月同房十幾次?!”
同房十幾次?!
在場衆人皆是懵逼,誰都沒想到齊天竟然會問五十多歲的餘振江這種問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