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妄寧在港城出了名的肆意張揚,骨子裏刻着不服管的野。
手撕父母定下的商業聯姻,踹掉九十九個束縛她的男友,反手開了十幾家夜店,把日夜笙歌活成了底色。
她原以爲這輩子都會這般瀟灑自由,直到那場單身酒局,撞上了大她七歲的首富溫柏舟。
他五官端莊,西裝革履,性感得像顆熟透了的蘋果。
“蘇小姐輸了遊戲,我罰你和我交往一個月,如何?”
“談就談,我蘇妄寧沒怕過誰。”
她本是抱着玩帥哥的心思逢場作戲,卻沒料到,這個年上男人對她縱容得過分。
她蹦迪夜不歸宿,他從無一句催促,只讓保姆燉好醒酒湯和進口補品,守着燈等她。
她突發奇想辦遊艇派對,他從不問有無異性,直接買下上億的公主號任她瘋玩。
溫柏舟從不對她有半分控制,看她的眼裏,滿是成熟男人獨有的寵溺與支持。
“寧寧,你只管做你自己,天塌下來,有我替你兜底。”
這話像一顆糖,裹着溫柔的甜,砸進了蘇妄寧放蕩不羈的心底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卸下滿身尖刺,心甘情願淪陷,以爲自己抓牢了這輩子最理想的愛情。
可直到三年後的凌晨。
……
2
晌午,刺目的陽光落滿客廳,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蘇妄寧一上午沒睡,整理着開賭場的資料。
門忽然開了,溫柏舟牽着許素安的手進來,懷裏抱着那個叫昊昊的小男孩,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。
許素安一進門就自然換上圍裙,把蘇妄寧隨意扔在着的草稿紙一個個撿進垃圾桶。
“你怎麼還是那麼勤快,家裏有保姆打掃,先去休息吧。”
溫柏舟皺眉上前制止,這才注意到蘇妄寧坐在書桌旁。
“寧寧,你怎麼醒了?”
他有些意外,立馬做出一副溫柔的樣子解釋:“這是我的前妻和孩子,他們剛回港城沒地方落腳,我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讓他們暫住幾天。”
“乖,不要介意,回頭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不料,曾經百哄百靈的蘇妄寧,此刻卻一言不發,連眼睛都懶得抬。
許素安攥着洗得發白的圍裙,聲音帶着刻意的卑微:“蘇小姐要是不樂意,我帶昊昊走就是,我們母子倆反正苦慣了,隨便找個天橋睡,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。”
溫柏舟眉頭當即皺起,轉頭對蘇妄寧放低了姿態,語氣裏帶着哄勸,話裏卻全是偏護:“寧寧,別任性。素安這些年不容易,一個女人帶孩子,凌晨天不亮就起來和麪揉包子,你那會還在夜店蹦迪喝酒,她絕不會打擾到你的。”
聞言,蘇妄寧忽然笑了,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“溫柏舟,在你眼裏,我就只會蹦迪喝酒,遊手好閒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