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隨着沈軒宇征戰漠北。
爲了掩護他脫困,深陷在漠北的軍隊大營裏,成了任人踐踏的軍妓。
我被死死綁在帳外的木樁上,日夜被人當衆凌辱。
我的雙腿被生生打折,小腹也被烙下恥辱的奴印。
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時,卻聽到巡邏軍士正用着流利的中原話嗤笑。
“笑死,這蠢貨還真把這兒當漠北流沙營了。”
“堂堂鎮國公府的嫡女,被騙到這裏當受盡折磨的人,沈大將軍可真是捨得。”
“聽說是將軍爲了博那個鎮國公府的庶女一笑,連這蠢女人每天遭受的刑罰,都是那庶女寫在話本子裏的情節。”
“這傻女人還等着她的竹馬哥哥帶兵來救她,在我身下的時候還哭着喊將軍呢。”
他們邊扯着腰帶邊走到我面前,卻被我殘破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趕忙叫來將軍府的信鴿傳信。
當我看到那信鴿腳上綁着的將軍印記時,才知道他們說的全都是真的。
我身陷敵營,全是沈軒宇爲了逗我的庶妹開心。
我吐出一口黑血,喚出意識深處的系統。
……
2
回京的路,走了整整三天。
我被扔在四面漏風的木板車上,未進滴水,更得不到醫治。
傷口已經潰爛發臭,引來成羣的蒼蠅。
每次顛簸,斷骨都會刺穿皮肉,帶來鑽心的劇痛。
我就這樣硬生生的熬着。
意識模糊間,我總能聽到前面那輛豪華馬車裏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那是沈軒宇和林玉墨。
沈軒宇端着茶杯品茗,林玉墨低頭下棋,隨後兩人又談論起回京後的婚事。
“軒宇哥哥,等回了京,姐姐會不會生我的氣?畢竟我搶了她的位置。”
“她敢!一個如此驕縱且聲名狼藉的毒婦,有何資格做我沈軒宇的正妻?”
“鎮國公府也容不下這種敗壞門風的*障。”
“等回京,我便向皇上請旨休了她,娶你過門。”
我閉上眼睛,掩去眼底的嘲諷。
終於,馬車停在了鎮國公府門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