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薛凝替我攔驚馬而傷了根本,醫師斷言他不能人道。
爲治好他隱疾,我散盡萬貫嫁妝,親自替他尋訪名醫。
不顧流言許他將醫女沈蓉養在內院,日日緊閉房門幾個時辰爲他施針治療。
看着她每次出來時面帶潮紅,我只當她是耗費太多心血。
直到那日中秋,我端着親手熬製的藥膳去書房尋他。
透過鏤空的窗欞,竟見那本該下身癱軟的薛凝。
正將那嬌弱醫女抵在書案上縱情馳騁。
“還是蓉兒身段嬌軟,比那木頭樁子強多了。”
“不枉我裝這麼久的廢人,既能躲開她,還能花着她的嫁妝,日日與你快活。”
手裏的藥膳燙得我發顫,心卻瞬間墜入極寒的冰窟。
五年夫妻情分,原來全是他遮掩縱慾的一場笑話。
既然夫君喜歡裝不舉,我這做夫人的怎可不成全?
他還不知道,我姨母趙貴妃宮裏,正缺個伺候的貼心太監呢。
......
……
2
拿到我繡莊對牌不過三日,薛凝便開始變本加厲。
“阿寧,有件事我想告訴你,免得你心裏難受。”
薛凝半倚在羅漢牀上,腿上搭着厚重狐皮毯。
“老天垂憐,蓉兒她......有了!”
他眼裏是掩不住的歡喜,隨即很快換上愧疚的表情。
“不枉她常年爲我施針,總算是有起效。”
“蓉兒這一胎,是薛家的骨血,我沒法視而不見。”
我原本以爲早就結冰的心,還是被狠狠剜出一道血口。
這五年,我怕觸及他的痛處,連他衣角都不敢多碰一下。
我的指尖瞬間冷得發麻,勉強穩住身形。
“夫君......竟有這事?”
薛凝鬆了口氣,手握得更緊了一些,語氣愈發重情。
“蓉兒如今身子重,正院寬敞向陽,對胎氣好些。”
“你素來體諒我,先委屈你住西廂院,日後我必好好補償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