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嘴饞,用顧辭的手機點外賣時,我發現收貨列表裏多了一個“玫瑰苑402”的陌生地址。
我好奇地撥通了那個地址預留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姐姐?不好意思呀,昨晚外面打雷我害怕,顧哥特意過來陪我,用他手機給我點了夜宵。”
“他平時大大咧咧的,肯定是忘了把地址刪掉啦。”
我安靜地聽完,直接按了掛斷鍵。
第二天醒來,我把打包好的行李和離婚協議書推到他面前。
他扯了扯領帶,滿眼都是煩躁與不解。
“她剛畢業一個人在外面租房,膽子小,你一個當嫂子的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?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那你就滾去給她當一輩子的保安吧。”
……
顧辭一把奪過協議,刺啦幾聲撕得粉碎。
“離甚麼婚?我看你就是在家待得太閒了,閒出病來了!”
“我告訴你,這種胡鬧只有一次,趕緊把東西收回去,別讓我回來還看到這些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……
我摸着平坦的小腹。
這裏竟然有一個生命在跳動。
可它來得太不是時候了。
它是顧辭出軌的見證,是我這段失敗婚姻的餘孽。
我抬頭看着醫生,聲音很冷。
“幫我預約流產手術吧,越快越好。”
醫生有些驚訝,扶了扶眼鏡。
“你確定嗎?你現在的身體狀況,如果做手術,以後可能很難再懷上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確定,三天後,可以嗎?”
走出醫院,晚風微涼。
我回到了酒店。
第二天中午,顧辭居然找來了。
他提着幾盒昂貴的燕窩和補品,推開房門的時候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。
“螢螢,別生氣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