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給公公上墳,回家路上,老公突然問我:
“老婆,你知道爲甚麼不能在墳地撒尿嗎?”
我正刷着抖音,隨口回了句不知道。
劉宇握着方向盤,聲音壓得很低:
“因爲人在放水的時候,身上的陽氣最弱。”
“地皮底下的那些髒東西,會順着你的腳踝,悄悄爬進你的身體,把你這個人給換掉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
“少來,那你剛剛還在墳頭尿那麼久?”
話音剛落,他忽然賊笑了一下,慢慢把頭扭向我:
“那你怎麼知道......我現在沒有被換掉呢?”
1
清明節給公公上墳,回家路上,老公突然問我:
“老婆,你知道爲甚麼不能在墳地撒尿嗎?”
我正刷着抖音,隨口回了句不知道。
劉宇握着方向盤,聲音壓得很低:
“因爲人在放水的時候,身上的陽氣最弱。”
“地皮底下的那些髒東西,會順着你的腳踝,悄悄爬進你的身體,把你這個人給換掉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
“少來,那你剛剛還在墳頭尿那麼久?”
話音剛落,他忽然賊笑了一下,慢慢把頭扭向我:
“那你怎麼知道......我現在沒有被換掉呢?”
......
我猛地打了個寒顫。
明明車窗關得死死的。
一股陰風直直吹在我的後脖頸上。
……
2
我死死咬住舌尖,把尖叫聲咽回肚子裏。
端果盤的手都在顫抖,腿肚子止不住地轉筋。
“媽!餓死了!快開飯吧。”
劉宇拉着我坐在餐桌前,夾起乾鍋排骨放我碗裏。
婆婆端出一盤蒸魚,“啪”的一聲放在他跟前:
“餓死鬼投胎啊,就知道喫。”
見我碗裏堆滿的排骨,陰陽怪氣道:
“哪怕養只母雞,也能下蛋。”
“喫那麼多,崽都揣不上一個。”
我現在膽戰心驚,根本沒功夫跟她計較。
掏出手機,偷偷拍了一張劉宇的手,發在小紅書:
“老公上墳回來指甲青紫,不會是鬼上身了吧?”
我把手機反扣在腿上,心跳得很快。
咬着排骨,卻食之無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