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不孕診斷書那年,我二十四歲。
前男友當晚就刪了我的微信,半個月後訂婚,對象是他初戀。
我媽哭了三天,最後託人給我介紹了個“條件相當”的——也是生不了孩子。
見面那天,男人坐在咖啡廳裏,客氣得像在談生意:“我媽說你也不能生,那咱倆結婚,誰也別嫌棄誰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憊,突然就答應了。
反正都是被判了“死刑”的人,抱團取暖也挺好。
婚後我們各睡各的房間,像兩個合租室友,禮貌且疏離。
直到那天早上,我吐得昏天黑地,他開車送我去醫院。
抽血、B超,醫生看着報告單,只說了句:
“恭喜,懷孕十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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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不孕診斷書那年,我二十四歲。
前男友當晚就刪了我的微信,隔天就訂婚,對象是他初戀。
我媽哭了一晚,最後託人給我介紹了個“條件相當”的——
也是生不了孩子。
見面那天,男人坐在咖啡廳裏,客氣得像在談生意:“我媽說你也不能生,那咱倆結婚,誰也別嫌棄誰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憊,突然就答應了。
反正都是被判了“死刑”的人,抱團取暖也挺好。
婚後我們各睡各的房間,像兩個合租室友,禮貌且疏離。
直到那天早上,我吐得昏天黑地,他開車送我去醫院。
抽血、B超,醫生看着報告單,只說了句:
“恭喜,懷孕十週了。”
......
我站在華庭酒店門口,雨水順着髮尾往下淌。
診斷書在包裏泡軟了,那幾個字還是清楚。
……
2
領證那天下午,我們沒拍照,沒喫飯,各自回了各自的家收拾東西。
晚上七點,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周時勳的公寓門口。
他開門,掃了眼我的箱子:“就這些?”
“嗯。”
“客房在左邊第二間,被子枕頭都是新的。”
他側身讓我進去,“密碼是你生日,自己改。”
我愣了愣:“你怎麼知道我生日?”
“你媽發的資料。”
他說完就進了書房,門一關,再沒出來過。
我站在客廳裏,看着這個冷清得像樣板間的家,突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結婚了。
卻連新婚夜都沒有。
第二天上班,我剛到辦公室,就聽見有人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林淮訂婚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