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,程懷聿突然宣告我們只是“固定炮友”,徹底否定了我對這段關係的所有幻想。他曾帶我見家長,給予無微不至的照顧,卻在溫情繾綣時直言從未想過與我戀愛、結婚。從雲端到谷底,這段始於相親、看似走向正軌的情感,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性緣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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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。
程懷聿抱我洗澡時,突然挑眉輕笑道:
「嘖,真不知道你老公會不會跟我似的,對你這麼好。」
我貼在他的頸窩,迷迷糊糊呢喃着:
「是是是,你天下第一好。
「明年就給你頒發小紅本,把你轉正——」
「不是吧,你恩將仇報?」程懷聿扳過我的臉,輕哧一聲:
「別搞我啊。」
「咱倆玩玩就算了,結婚我另有人選。」
……
程懷聿把我放在浴缸裏,慢條斯理地將沐浴露打出泡泡,抹在我身上。
懶洋洋地笑着:
「你別嚇我啊,不然我真要跑路了。
「當初相親時,你可說自己不是性緣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