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。
程懷聿抱我洗澡時,突然挑眉輕笑道:
「嘖,真不知道你老公會不會跟我似的,對你這麼好。」
我貼在他的頸窩,迷迷糊糊呢喃着:
「是是是,你天下第一好。
「明年就給你頒發小紅本,把你轉正——」
「不是吧,你恩將仇報?」程懷聿扳過我的臉,輕哧一聲:
「別搞我啊。」
「咱倆玩玩就算了,結婚我另有人選。」
1
事後。
程懷聿抱我洗澡時,突然挑眉輕笑道:
「嘖,真不知道你老公會不會跟我似的,對你這麼好。」
我貼在他的頸窩,迷迷糊糊呢喃着:
「是是是,你天下第一好。
「明年就給你頒發小紅本,把你轉正——」
「不是吧,你恩將仇報?」程懷聿扳過我的臉,輕哧一聲:
「別搞我啊。」
「咱倆玩玩就算了,結婚我另有人選。」
……
程懷聿把我放在浴缸裏,慢條斯理地將沐浴露打出泡泡,抹在我身上。
懶洋洋地笑着:
「你別嚇我啊,不然我真要跑路了。
「當初相親時,你可說自己不是性緣腦。」
……
2
我一夜沒睡,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。
剛打開門,就撞進一個結實溫熱的懷抱。
程懷聿指尖夾着張卡,遞給我,平靜地說:
「這是三十萬。
「密碼是我生日。」
熟悉的木質香將我包圍時,我鼻子一酸,顫抖着:
「程懷聿……」
「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」沒說出口。
就被他輕聲打斷了,
「很抱歉,是我之前對你太好,讓你誤會了我們的關係。
「我還以爲,我們彼此對這段關係心知肚明——各取所需嘛。」
似是不忍看我發紅的雙眼,程懷聿偏過頭去,
「我沒找過,不知道市場上是甚麼價格,但感覺三十萬應該不少了。
「你如果覺得不滿意,我們可以再談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