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過兩天是我和老公的結婚紀念日。
爲了給他買條像樣的領帶,我接了兩百個上門收納的單,這是最後一家。
櫃門打開,我看着滿櫃的奢侈品包,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。
只因那全是我不久前賣出去的二手包。
自從老公江與珩創業失敗,我賤賣了所有奢侈品,甚至是母親的遺物給他還債。
即便如此日子也依舊緊張,我只能更加拼命地接單。
“這些都是我老公給我買的,你們這種下人可羨慕不來。”
見我盯着包包臉色發白,單主譏諷道。
“這些......是二手?”我艱難出聲。
她打量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,“有時候二手反而更香呢!”
還沒來得及細想她話裏的意思,我便瞥見她衣領裏熟悉的項鍊。
“這怎麼會在你身上?”
那正是母親的遺物。
我聲音發抖,伸手就要扯下來。
……
2
再醒來時,四周都是消毒水味。
“你終於醒了,一直聯繫不上家屬,我們都要報警了。”
小護士將病例遞給我,一臉同情。
“你再流產一次就永遠做不了媽媽了。”
我看着病例上“早孕流產”四個字,指節發白。
病例落地的瞬間,江與珩推門而入。
他撿起那張紙,半晌後紅着眼將我摟入懷裏,哽咽道。
“對不起知禾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懷孕了。”
他埋在我頸窩,一遍遍道歉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,整個人泣不成聲。
“江與珩,我不是沒懷疑過你。
可我們十年感情,我以爲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......”
他雙眼通紅,卻依舊溫柔。
“是我錯了,給我一點時間,我保證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