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粗暴地扯住我的頭髮,將我狠狠甩出陵園的大門。
“女人上墳,家破人亡!你給我滾遠點!”
我額頭磕出一道血痕,絕望地看着他。
“哥,我大老遠飛回來,就爲了給爸媽磕個頭啊!”
“磕頭?你也配?”
他重重地關上了鐵門。
“爸媽的遺產沒你的份,這墳你永遠也別想上!”
我伸手抹去額頭的血跡,從包裏掏出一份蓋着公章的文件,冷冷地盯着門內的方向。
“不讓我上墳是吧?好,爸媽的遺產你一分都別想要。”
1
哥哥粗暴地扯住我的頭髮,將我狠狠甩出陵園的大門。
“女人上墳,家破人亡!你給我滾遠點!”
我額頭磕出一道血痕,絕望地看着他。
“哥,我大老遠飛回來,就爲了給爸媽磕個頭啊!”
“磕頭?你也配?”
他重重地關上了鐵門。
“爸媽的遺產沒你的份,這墳你永遠也別想上!”
我伸手抹去額頭的血跡,從包裏掏出一份蓋着公章的文件,冷冷地盯着門內的方向。
“不讓我上墳是吧?好,爸媽的遺產你一分都別想要。”
......
林強轉身走向墓碑,那裏擺着豬頭和燒雞。
嫂子王翠芬正跪在墊子上燒紙,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走了?”
林強往地上吐了一口水。
……
2
醫生給我處理傷口時,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差一點就傷到眼角膜了,誰下這麼重的手?”
我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我的親哥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,沒再多問,開了張驗傷報告給我。
輕微傷。
雖然構不成刑事責任,但足夠讓林強在派出所蹲幾天。
但我要的不是幾千塊醫藥費,還有他蹲幾天。
出了醫院,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。
剛看手機就看到家族羣裏炸開了鍋。
王翠芬在羣裏發了幾段語音,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“哎喲,家門不幸啊!爸媽剛走,小姑子就回來爭家產,還要把親哥告上法庭!”
“我們在陵園給她磕頭賠罪,她都不依不饒,還把強子推倒了!”
緊接着是一張照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