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瑾珩,我們的三年對你來說到底算甚麼?”
簡汐攥着照片的指尖發燙,指節泛白。
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彎彎,與她有七分相似,卻像一根無聲的刺,戳破了她三年來的自我欺騙——原來她不過是他紀念匆匆那年的替身,他們之間的一切,全是一場荒唐的笑話。
周瑾珩垂眸俯視她,沉默了幾秒。
“上下級。”
一句話打碎了簡汐的夢。
既然只是上下級,那這段關係也應該結束了。
“周瑾珩,我們的三年對你來說到底算甚麼?”
簡汐攥着照片的指尖發燙,指節泛白。
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彎彎,與她有七分相似,卻像一根無聲的刺,戳破了她三年來的自我欺騙——
原來她不過是他紀念匆匆那年的替身,他們之間的一切,全是一場荒唐的笑話。
周瑾珩垂眸俯視她,沉默了幾秒。
“上下級。”
他薄脣輕啓,簡簡單單的三個詞尖銳地刺進簡汐的心臟。
三年前的夏天,風裏裹着溼熱的黏膩。
簡汐初入職場,莽莽撞撞;
周瑾珩是律所合夥人,他的專業、冷靜、強大,做事從從容容。
可他對她,總帶着幾分不同。
她犯錯時,他會耐着性子指導;加班胃疼時,他會默默買來溫熱的牛奶和胃藥;客戶逼她喝酒時,他會不動聲色地擋在她身前......
感情如同藤蔓,在他不經意的指點、偶爾流露的認可間悄無聲息地滋生纏繞。
理智告訴她不行,行動上還是忍不住向他靠近。
一次徹底失控後,她和他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微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