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剛收假，新鄰居就帶着警察找上門。
下巴抬得很高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舉報她在走廊裝監控探照燈，一邊詐騙大家公攤電費五年，一邊放攝像頭偷窺全小區隱私！”
話音落下，走廊裏針落可聞。
小區的王嬸臉一沉，張叔握着茶杯的手一頓。
新鄰居搬來得晚，自然不知道老小區七層樓的智能探照燈，曾經大晚上救過張叔的突發心臟病。
找到過王嬸走失三天的小孫子。
這五年，我一人出了全小區上下的公用電費。
看着唾沫橫飛的鄰居，我倉促解釋。
卻猛然聽見張叔陰沉着開口：“既然這樣，錢你必須還給大家，就算你八萬好了。”
我看着所有鄰居默不作聲的態度，笑了。
“行，這監控燈我明天就拆，這電梯公用電費我也不交了。”
......
走廊死寂，我有些沒聽清。
……
2
他們愣住，我竟然沒爲自己辯解。
就這麼幹脆應下。
張叔鬆了口氣，看向其他人。
“都是街坊鄰居，既然小圓都說了要負起責任，想必不久之後她就會還錢。”
“小區和諧，大家維護得很好。”
我深深看了他們最後一眼。
從現在起，他們，都不配再享受一絲福利。
警察局內，我沒急着辯解。
從包裏拿出一個用文件袋，輕輕推了過去。
“這是探照燈的購買合同、發票，以及獨立電錶的安裝申請單和近五年的電費繳納記錄。”
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清晰。
“所有票據都顯示，燈的購置，安裝及產生的全部電費，由我個人承擔，從未使用過公共用電。”
警察拿起文件，一頁頁仔細翻看。
發票上的金額，個人電錶戶號，每月繳費的銀行扣款記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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