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媽媽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套學區房,非要買下來給妹妹當嫁妝,卻讓我去交錢。
她遞給我幾張手寫的欠條:“這是你爸早年放貸別人欠他的錢,討回來正好抵扣房款。”
我無奈搖頭,爸爸當年放貸是違法的事,欠條根本就不生效。
但我還是默默刷爆信用卡,墊付了首付把合同簽了。
直到聽見妹妹在親戚來時陰陽怪氣:
“姐姐可真會做賬,媽給她那麼多的欠條去抵房款,她居然還不交全款。”
“估計是把要回來的錢全塞自己腰包了,家賊難防啊。”
媽媽不僅不澄清,還跟着附和:
“我那張幾張欠條多值錢啊,大閨女肯定偷昧我幾百萬呢。”
我心中冷笑,這些年我包攬了家裏的醫療費、生活費,花了不下五十萬。
卻換來一個“做假賬偷親媽錢”的罪名。
我沒有爭辯,當着她們的面,我將那幾張欠條連同一份斷絕關係聲明拍在桌上:
“既然這幾張紙這麼值錢,你們就自己留着慢慢花吧。”
“房子我已經斷供了,以後這個家與我無關。”
……
2
斷親後的第三天,我以爲最壞的已經過去了。
週一早上九點,我正在工位上整理報表。
前臺小劉突然跑過來,臉色很怪。
“晚晚姐,樓下大廳有個女的,說是你妹妹,嚷嚷着要見你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“說我不認識她,讓保安請出去。”
小劉爲難地搓着手。
“可是......她已經在大廳裏哭上了,好多人圍着看。”
我扔下筆,坐電梯下樓。
大廳裏,蘇甜甜坐在前臺接待沙發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她今天穿了件素色棉襖,頭髮也沒怎麼打理,跟平時那個精緻判若兩人。
看到我出來,她猛地站起來,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姐!你把咱媽的錢還給咱媽吧!她現在血壓高得嚇人,天天哭,飯都喫不下......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整個大廳的人聽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