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閨蜜喬菱向來明媚張揚,是圈裏有名的紅玫瑰,裙下臣能繞港城兩圈,卻從不對任何人真心。
夏安暖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她動心結婚了。
可今天,喬菱卻遞給她一張婚禮邀請函。
“暖暖,我要結婚了,你給我當伴娘好不好?”
夏安暖滿眼震驚,順手接過邀請函,“怎麼這麼突然,和...”
“裴既年。”沒等夏安暖問完,喬菱就先一步告訴了她答案。
夏安暖也在這時看見了邀請函上的新郎名字,大腦瞬間空白。
“他怎麼會和你結婚呢!”
喬菱有點意外夏安暖的反應,笑容都淺了幾分。
“你這說的甚麼話?雖然我們兩個從小就不對付,但沒人規定死對頭就不能互相喜歡吧。”
夏安暖霎時手腳冰涼。
沒人規定死對頭不能看對眼,但也沒人知道她和裴既年已經祕密戀愛三年了!
因爲喬菱和裴既年僵化的關係,所以她誰也沒告訴。
可現在喬菱卻告訴她,他們要結婚了,還就在這個月底,怎麼可能!
……
2
裴既年的出現讓兩人都驚了一下。
喬菱率先起身,“你怎麼來了?還帶了甜品。”
裴既年先看了一眼夏安暖,然後聲音放低,“不是你說不想一個人回家嗎?所以我來接你了。”
可屋子就那麼大,饒是他聲音再小,那些話還是無孔不入鑽進了夏安暖的耳朵。
那顆心也好像被綿密的針刺了個遍,麻麻的泛着絲絲痛意。
她想起去年醫院附近的巷子綁架案頻發,她每次下夜班都很害怕,所以想讓裴既年接她。
可電話打過去,卻只得到他一句冰冷的,“沒空,出事兒找警察,我很忙。”
但下夜班的時間早就超過了他上班的時間,可他依舊不願來。
如今還在工作日的上午,裴既年卻能只爲喬菱一句話就跑來她家。
甚至他手上帶的甜品,還是離他家三十公里遠的一家線下門店,來回兩小時,他卻仍舊願意奔波。
可她記得當初她說想喫家門口的醬牛肉,他卻只有一句,“太遠了,叫外賣吧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發現,愛與不愛竟然那麼明顯。
夏安暖默不作聲擦掉臉上的淚,不再看兩人一眼。
裴既年擱下手中的東西,不經意提起剛纔的問題,“你們剛纔在說甚麼?甚麼分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