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白月光去世,陳延之直接從維港遊輪上跳了下去,這天正好是我們五週年紀念日
直到這一刻我才驚覺,他自始至終都深愛着白月光。
我們雙雙重生到婚禮這天。
陳延之當着所有賓客的面,毫不猶豫牽起了白月光的手。
而我當晚就踏上了去京市的飛機。
七年後,我和現任一起去港城參加商交會。
陳延之摟着白月光走到我面前,語氣冰冷。
“七年了,就算你裝瘋賣傻闖進來找我,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妻子的事情。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向甜品臺,抓出藏在桌子底下偷喫的一雙兒女。
他卻突然堵住我,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你不是發誓非我不嫁的嗎,怎麼敢和別人生孩子?!”
得知白月光去世,陳延之直接從維港遊輪上跳了下去,這天正好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這一刻我才驚覺,他自始至終都深愛着白月光。
雙雙重生到婚禮這天,他當着所有賓客的面,毫不猶豫牽起了白月光的手。
而我當晚就踏上了去京市的飛機。
七年後,我和老公一起去港城參加商交會。
陳延之摟着白月光走到我面前,語氣冰冷。
“七年了,就算你裝瘋賣傻闖進來找我,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妻子的事情。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向甜品臺,抓出藏在桌子底下偷喫的一雙兒女。
他卻堵住我,咬牙切齒地問:“你不是發誓非我不嫁的嗎?怎麼敢和別人生孩子?!”
1.
我沒想到,再見到陳延之和蘇晚晚時,我能這麼平靜。
前世那股恨不得將兩人挫骨揚灰的滔天恨意,早被七年京市時光磨得乾乾淨淨,連一點餘溫都不剩。
港城這場頂級商交會宴會廳,水晶燈亮得晃眼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
每一個角落都飄着名利場的虛僞與客套,空氣裏瀰漫着香檳與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陳延之一進場,立刻成了全場最矚目的中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