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的機場候機大廳,我第7次被驚醒,
穿着深藍棉襖的小男孩正舉着一包辣椒粉往我臉上撒,
角落裏,一個老太太嗑着瓜子,手機外放着視頻,聲音大的嚇人。
我的忍耐到了極限,站起來抓住他:
“這孩子到底有沒有人管?”
候機室裏的人齊刷刷的看向那老太太,
她這才慢慢抬起眼皮,斜眼瞥我:
“又是你?你這個大人可真有意思,老跟個孩子計較甚麼?”
“怎麼,嫌鬧啊,有本事你包架飛機,現在就走啊!”
1
凌晨的機場候機大廳,我又一次被驚醒,
穿着深藍棉襖的小男孩正舉着一包辣椒粉往我臉上撒,
角落裏,一個老太太嗑着瓜子,手機外放着視頻,聲音大的嚇人。
我的忍耐到了極限,站起來抓住他:
“這孩子到底有沒有人管?”
候機室裏的人齊刷刷的看向那老太太,
她這才慢慢抬起眼皮,斜眼瞥我:
“又是你?你這個大人可真有意思,老跟個孩子計較甚麼?”
“怎麼,嫌鬧啊,有本事你包架飛機,現在就走啊!”
......
辣椒粉從睫毛上撲簌簌的往下掉,
眼睛像被針紮了一樣,火辣辣的疼,
那老太上下打量我,突然噗呲笑出了聲:
“哎喲,這是哭了?裝甚麼可憐啊,剛纔那股子潑辣勁呢?”
……
2
我深吸一口氣,剛要說話,
昊昊突然一把拿過我擱在椅子上的平板,用力往地上扔,
平板飛出去幾米遠,一直撞到牆角,
屏幕瞬間漆黑,上面炸開蜘蛛網一樣的裂紋,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
那裏面還有下午剛談下來的併購案合同,報表和會議紀要,
我一把抓住了昊昊的肩膀:“你......”
“奶奶!奶奶救我!”
昊昊尖叫了起來,聲音刺耳,他一邊喊着,一邊手腳並用的踢打我,
我的手背上很快就被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老太太嗷了一嗓子撲上來,巴掌重重的落在胳膊上,
“你個婊子養的小娼婦,鬆開,你給我鬆開!”
喫痛下我鬆開了手,指着地上的平板:“賠錢!”
她撇了撇嘴,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