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貴妃。
能在後宮橫着走,全靠江南首富的爹用錢砸。
讀錯祭文被羣臣彈劾,
我爹反手捐十萬石糧草,
全朝瞬間閉嘴。
直到那個造玻璃、制香皂的穿越女入宮,天都塌了。
她靠新奇玩意賺足好感,
還當衆嘲笑我:
“連基礎化學都不懂的文盲,滿身銅臭,簡直拉低紫禁城的格調。”
想低價拿貨的妃嬪們紛紛站隊附和:
“就是,除了砸錢她還會甚麼?”
“咱們聯手抵制她,憋死她!”
我有些無措,委屈巴巴地掏出一疊蓋着官印的紅契:
“我知道各位姐姐喜歡她的東西,所以剛花重金買斷了她名下所有的商行作坊。”
……
2
禁足的日子,比我想象的還要淒涼。
內務府拜高踩低,不僅剋扣了我的炭火和飲食,連我宮裏的太監宮女,都因爲眼紅皇家作坊的高薪,紛紛捲鋪蓋去投奔了林若若。
整個鍾粹宮,只剩下一個從小看着我長大的崔嬤嬤還在苦苦支撐。
短短半個月,外面的天全變了。
林若若的玻璃和香皂一經推出,風靡京城,直接爲國庫賺了第一筆十萬兩白銀。皇上龍顏大悅,不僅破格將她連升數級封爲“若妃”,還特許她參與朝堂議事。
中秋宮宴,皇上特意下旨讓我這“罪婦”出席,美其名曰讓我沾沾若妃的喜氣。
宴席上,林若若宛如神女降世。她當衆吟誦了一首“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”,滿座大儒驚爲天人,將其奉爲大黎第一才女。
而皇上故意點名讓我背誦《女誡》,我原本就認字不多,被滿殿目光盯着,結結巴巴背串了行。
大殿內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。
“沈家不僅出奸商,還出文盲啊。”林若若坐在皇上身側,端着夜光杯,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死死咬着下脣,嚐到了血腥味。
但噩夢纔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,林若若在朝堂上拋出了所謂的“經濟新政——國有化壟斷”。
她指使言官瘋狂彈劾我爹的商行“囤積居奇,妨礙國家新政”,聲稱只要查封江南沈家最重要的三條水陸商道,就能換取邊關將士三年的糧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