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我丈夫顧淮給了我一套老破小的房產證,讓我滾。
他說:“你結婚以來從沒上過班,這套房子算是我們兩清了。”
可他忘了,是他當初說愛我,說絕不會讓我在外受累。
他忘了結婚以來所有家務事都由我操持,公公重病以來一直是我忙裏忙外伺候。
現在,他爲了白月光,要和我離婚。
但我平靜地接過房產證,一滴眼淚都沒掉,爽快簽字:“成交。”
他懵了,隔着辦公桌,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我:“蘇晴,你最好別耍花樣。”
我笑了。
他不知道,拆遷辦的人上週聯繫我,這套他們全家都嫌棄的破房子,下週就要公佈正式的拆遷方案,賠償款高達八位數。
他更不知道,我剛拿到報告,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和他重病父親一樣血型的人。
1
我收好離婚協議和房產證,站起身,
李淑儀親密地挽着他的手,嬌滴滴地說,
“蘇晴姐你可千萬別怪我多嘴。你這幾年在家,就靠着阿淮養着,也就是阿淮心善,還願意給你一套房子,不然你都得流落街頭了。”
我沒搭理她,看着顧淮,
……
2
顧淮大概以爲我會拿着那套破房子,哭哭啼啼地回孃家,或者走投無路再回去求他。
所以,當他聽助理說那套房子已經辦完拆遷手續的時候,愣了一下,
“呵,算她運氣好。”
顧淮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。
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,讓他很不舒服。
此時,他的白月光李淑儀推門進來,手裏端着一碗精緻的燕窩。
“阿淮,還在忙嗎?我給你燉了燕窩,你趁熱喝。伯母說,這幾天你爲了伯父的事都沒好好休息。”
她溫柔體貼地說着,順勢依偎在他身邊。
顧淮聞着她身上高級的香水味,心裏的那點煩躁卻沒能消散,反而更添了幾分。
他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蘇晴的樣子。
她身上總是帶着淡淡的皁角香,從來不會在他工作時打擾他,永遠都是安靜地把溫好的湯放在他手邊,然後默默離開。
“想甚麼呢?”
李淑儀嬌嗔地推了推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