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抵達迪拜是傍晚八點三十分。
身後戰爭的炮火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晝,我給老婆葉雪凝發消息:
【我到了,我來接你回家。】
她沒回。
我急忙撥給她的助理陳北,對面支支吾吾:
“你、你真去阿聯酋了?”
耳邊響起爆炸聲,我急紅了眼:
“她到底在哪個區?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。
“其實,她沒出國。”
風灌進領口,冷得我一個激靈。
她聲音越來越低:“她說出差,是騙你的。”
掛斷電話,手機上多了一張照片,日期是今天。
葉雪凝笑得眉眼彎彎,坐在男人腿上,正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。
我一眼就看出來。
他是陸沉。
是葉雪凝三年前跪着發誓再也不見的那個男人。
葉雪凝似乎忘了,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:
“宴清哥,
1
飛機抵達迪拜是傍晚八點三十分。
身後戰爭的炮火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晝,我給老婆葉雪凝發消息:
【我到了,我來接你回家。】
她沒回。
我急忙撥給她的助理陳北,對面支支吾吾:
“你、你真去阿聯酋了?”
耳邊響起爆炸聲,我急紅了眼:
“她到底在哪個區?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。
“其實,凝姐沒出國。”
風灌進領口,冷得我一個激靈。
對面聲音越來越低:“姐夫,她說出差,其實是騙你的。”
掛斷電話,手機上多了一張照片,日期是今天。
葉雪凝笑得眉眼彎彎,坐在男人腿上,正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。
……
2
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。
看着眼前頂着雞窩頭,臉上貼着幾張創可貼、衣服也破了個大洞的男人。
保安怎麼都不相信,我是葉雪凝的丈夫。
他猶豫再三,給葉雪凝打去電話。
聽到葉雪凝的聲音,我條件反射般搶過手機扔在地上。
轉身離開,可我身無分文。
當初聽到葉雪凝有可能出事,我花光所有積蓄買了回程的天價機票。
一張一百五十萬。
沒有任何猶豫。
想法很簡單,我要她回來,平平安安回來。
眼淚順着臉頰滑落,手機響了,媽媽打來電話。
“我剛知道你去國外找葉雪凝,嚇死媽媽了,你們沒事吧?”
我鼻腔一酸,故作平靜。
“媽,我沒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