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羣發滿月酒邀請時,我正在衛生間給他手洗內褲。
“愛子滿月之喜,誠邀您同賀,地點玫瑰別墅8號......”
我下意識摸了摸剛做完流產手術、隱隱作痛的小腹。
愣愣地盯着那條消息看了半分鐘。
玫瑰別墅8號,是我的嫁妝。
他慌慌張張地撤回消息,緊張地扒着衛生間門框。
“老婆,你剛纔看手機了嗎?”
我抬起眼,笑意涼薄。
1
老公羣發滿月酒邀請時,我正在衛生間給他手洗內褲。
“愛子滿月之喜,誠邀您同賀,地點玫瑰別墅 8 號......”
我下意識摸了摸剛做完流產手術、隱隱作痛的小腹。
愣愣地盯着那條消息看了半分鐘。
玫瑰別墅 8 號,是我的嫁妝。
他慌慌張張地撤回消息,緊張地扒着衛生間門框。
“老婆,你剛纔看手機了嗎?”
我抬起眼,笑意涼薄。
......
水從指尖滑落,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冷。
手機鈴聲這時候響了起來,是月子中心打來的。
我擦乾手,接聽了電話。
電話裏前臺的工作人員有些忐忑。
“方總,樓上 VIP 房的客人鬧得厲害,說......說非要您親自伺候她和寶寶。”
……
2
她笑着把孩子往我懷裏塞。
“你不抱抱嗎?雲舟說你最喜歡小孩了。”
這幾個字,像燒紅的鐵釺,狠狠扎進我剛剛空掉的小腹,痛得我指尖發麻。
“聽說你在國外名校專門進修過,伺候人應該最有經驗了。”
她高高抬着下巴使喚我,像使喚一個傭人。
而我的丈夫,就站在一旁,甚麼都沒說。
他的目光,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。
掠過夏晚晚因爲哺乳而飽滿的胸口,又迅速移開。
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新生兒奶腥味。
我側過身,朝門口的金牌月嫂抬了抬下巴。
“劉姐,你來。”
劉姐剛邁進來一步,夏晚晚臉色就變了。
她從我手裏搶過孩子,聲音尖利了起來。
“方悅寧,你甚麼意思?我住你們家月子中心,是看得起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