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,親情是按成績考覈的。我拼盡全力考了第三,卻只能在寒風中喫白飯;弟弟倒數第一,卻是備受寵愛的寶貝。當慶祝弟弟的紅包在家族羣響起,我轉身走入夜色,登上了一輛通往地獄的車。在緬北的‘業績考覈’面前,女孩舉起手問:‘考第一名有紅燒肉嗎?’是麻木的適應,還是絕地的反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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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家,親情是按成績考覈的。
年級第一能喫紅燒肉,年級前十能上桌,掉出前十隻能端着碗去門口蹲着喫。
期末考,我考了全班第三。
剛想夾一塊排骨,媽媽一筷子抽在我手背上。
“第三名也有臉喫肉?去門口反省。”
我端着白米飯蹲在門口寒風裏,看着屋裏考了倒數第一的弟弟。
爸爸笑着給他夾菜,“兒子雖然成績不好,但情商高,綜合素質滿分,獎勵個大雞腿。”
我凍得瑟瑟發抖,手機卻震了一下,是媽媽發在家族羣的紅包。
“慶祝寶貝兒子考完試,發個兩萬塊零花錢放鬆一下。”
原來,成績考覈只針對我這個拼命努力的女兒啊。
努力了18年,我真的累了。
那一刻,我放下碗筷,轉身走進了夜色。
路口停着一輛黑車,滿臉橫肉的蛇頭問我想不想賺大錢。
我愣了一下,頭也不回地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