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全京城都知道,長公主李雲姝活着的時候,最想幹的事就是扒了我的皮。
因爲我是東廠第一女督主,一個專S皇室宗親的瘋狗。
誰知她臨死前,卻拼着最後一口氣,把她那懦弱不堪的八歲幼子塞進了我的東廠詔獄。
還留下一句遺言:“你欠我的,拿這輩子還。”
我嗤之以鼻,盤算着怎麼把這小拖油瓶折磨瘋。
後來小拖油瓶踩着滿地屍體成了瘋批新帝,我成了橫着走的護國太后。
我躺在搖椅上突然反應過來:
“不對啊,說好的母債子償我折磨你呢?怎麼變成老子替你背鍋了?”
新帝正穿着龍袍,哼哧哼哧地給我的葡萄去籽:
“哪裏不對?乾孃說甚麼都對。”
“昨天彈劾您牝雞司晨的言官,已經被兒臣九族消消樂了。”
......
李雲姝頭七還沒過,小皇孫趙璟就被一頂破轎子抬到了我的東廠詔獄。
這地方常年不見天日,地磚都是暗紅色的。
……
2
來的是駙馬的繼室,王夫人。
她帶了一大幫家丁,趾高氣昂地堵在東廠門口,說是奉了老夫人的命,接小公子回府。
我倚在門框上剔牙,心裏樂開了花。
趕緊滾,滾得越遠越好。
我剛擺手讓人去把趙璟提出來交差。
趙璟卻自己搖搖晃晃地從院子裏走了出來。
他滿頭大汗,衣服上全是泥污,看着慘極了。
王夫人立刻拿腔拿調地哭喊起來:
“哎喲我的天老爺,長公主才走幾天,東廠就這麼折磨咱們侯府的嫡長子啊!”
“快跟母親回家,咱們不受這窩囊氣!”
她伸手去拉趙璟。
就在這一瞬間,趙璟突然渾身抽搐,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黑色的血。
濺了王夫人滿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