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系統BUG,開局地獄難度
十八重天,萬年一度的蟠桃盛會。
仙樂縹緲,瑞氣千條,各路神仙觥籌交錯,一派祥和。
而我,勾陳,四海八荒唯一一隻古神後裔——火麒麟,天帝老頭兒的掌上明珠,正抱着一壺萬年蟠桃釀,喝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眼前的七彩霞光晃成了迪廳的旋轉燈球,想到前幾個快穿世界裏邂逅的各色美男再也無緣得見,一股悲憤湧上心頭。我猛地站起,一腳踩上玉凳,扯開嗓子,用盡洪荒之力吼出了一首——《離歌》!
“想留不能留,才最寂寞——”
高八度的魔音貫穿雲霄,瞬間撕裂了仙樂的和諧。整個瑤池寂靜無聲,所有仙官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我身上。我看到嫦娥仙子驚掉了手中的玉兔,看到太上老君揪斷了幾根白鬍須。一曲終了,我打了個響亮的酒嗝,對着全場呆滯的仙家們露出一個傻笑,然後身子一軟,精準地倒在了最近的大仙女懷裏,沉沉睡去。
宿醉的痛苦如同被十萬天兵天將踩踏而過。翌日午後,我在自己宮殿的雲牀上悠悠轉醒,抱着彷彿要炸開的腦袋呻吟。
雙腳剛沾地,寢殿大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暴力推開。一道紅色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來人面如冠玉,正是掌管天下姻緣的紅線仙。他神情激動,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,壓着嗓子對我來了句:
“天王蓋地虎?”
我虎軀一震,幾乎是肌肉記憶般脫口而出:“寶塔鎮河妖!”
話音落地,我倆同時愣住。下一秒,紅線仙眼中迸發出他鄉遇故知的狂喜,一個箭步衝上來,緊緊握住我的雙手:“家人啊!!”
我激動得差點淚奔,正想拉着他好好敘舊,房門再次被“嘭”地撞開。這次進來的,是平日裏不苟言笑、赤着雙足的赤腳大仙。他板着臉,眼神卻異常灼熱,張口便是一句:“五十六個名族~?”
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嘴巴已經自動接上:“五十六枝花......”
一旁的紅線仙下意識地跟着哼:“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......”
……
第二章:前塵舊怨,攻略難於登天
送走四位“熱心”但基本沒提供實質性幫助的老鄉,我獨自對着雕花窗欞發愁。
魔尊淵翎。
光是這個名字,就足以讓六界膽寒。更別提,我和他之間,還有那麼點不算愉快的“前科”。
第一次,是在混沌之境。那時我還是個被父母用結界保護起來的麒麟蛋......哦不,是沉睡的幼崽。不知怎的,結界被當時年僅百歲、被老魔尊扔進來歷練的小淵翎撬開了一絲縫隙。我被吵醒,迷迷糊糊中把他當成了入侵者,追着他咬了整整三天三夜!據說,他最後幾乎是衣不蔽體、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混沌之境。
第二次,是在天帝老頭兒的壽宴上。我剛化形不久,頂着一張十歲女娃的嫩臉,扎着兩個沖天揪,滿場撒歡。追着七仙女姐姐跑的時候,一個沒剎住,宛如一顆小炮彈,精準地撞上了前來獻禮的淵翎。
“砰——”
他被我連人帶禮盒創飛出去好幾丈。我倒地時毫髮無傷,因爲他給我當了肉墊。我手忙腳亂地想拉他起來,結果“刺啦”一聲,直接把他華貴的魔尊禮服從領口扯到了腰腹,露出了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......
當時淵翎那張俊美絕倫的臉,黑得能滴出墨汁。他盯着我,眼神冰冷得能凍死人,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句:“天界的人,果然......甚是有趣。”然後拂袖而去,據說回去後就放話,再也不想見到任何天界之人!
回憶到此,我絕望地以頭搶地。就這樑子,還攻略?他不一巴掌拍死我,都算他尊老愛幼(雖然我年齡比他大,但體型是幼啊)!
正當我愁雲慘淡之際,一縷熾熱精魄穿透虛空,悄無聲息地來到我身邊,在我耳邊低語:
“充扣幣嗎?”
我渾身一個激靈,猛地跳起:“充!充他個一萬年會員!”
那縷屬於火神祝融的精魄激動地顫抖:“果然是你!昨天的《離歌》我就覺得耳熟!”
找到組織的感覺讓我差點熱淚盈眶,我抱着祝融叔叔的精魄大倒苦水。祝融聽完,精魄閃爍了幾下:“此事......說難不難,說易不易。淵翎那小子,性子是冷了點,但並非完全不通情理。你且帶上紅線仙那小子同去,他雖不着調,但在情愛一事上總算是個‘專業人士’,必要時也能幫你出出主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