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還是不行嗎?”
“我......唉!”
“沒事,也許是你最近太累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房間裏面傳來濤哥無奈地嘆氣,以及嫂子虞曼珠的安慰。
濤哥姓劉,大我七歲,小時候雙方父母經常在一起打工,所以兩家的關係一直不錯。
五年前劉濤找我爸借了十萬塊錢做生意,說好三年內還清,可如今半個子都沒見到。
去年我爸得了一場重病,等錢救命,當時劉濤不僅拉黑電話,人也不見了,最後還是借錢做的手術。
兩年下來家裏欠了不少外債,加上我馬上要讀大學,所以只能厚着臉來劉濤家討債。
劉濤住在市郊,是兩層自建房,前面帶着小院子。
此刻我正站在院子裏,聲音是從左手邊一個窗戶裏面傳出來的,但隔着窗簾看不見他們在做甚麼。
就在我準備敲門的時候,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捋着裙子走了出來。
上身是一件針織短袖,雖然長短合適,但胸部卻小了一個號;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,裙襬齊膝,白嫩的小腿裸露着。
劉濤是兩個月前結的婚,當時沒有邀請我們家,所以此刻也是我第一次見嫂子。
當看到她那張絕世容顏時,我當場愣住。
香腮紅暈,額頭上帶着一層細汗,幾縷髮絲粘在上面,好像剛做完體力活。
……
我十九歲,但還是第一次和年輕異性拉手。
嫂子的手軟弱無骨,像璞玉似的,觸感細膩,妙不可言。
走進屋裏,嫂子讓我先坐在客廳裏,然後就去了廚房。
時間不大,嫂子端着一碗雞蛋麪走了出來,帶着歉意說:“今天太晚了,你將就喫點兒,明天嫂子再給你做好喫的。”
“嫂子太客氣了,雞蛋麪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。”我一天沒喫飯,早就飢腸轆轆,聞着香味就忍不住流口水。
端着碗,拿着筷子,直接狼吞虎嚥地喫起來。
嫂子有點目瞪口呆,明顯被我的喫相嚇到了,“你慢點兒喫,別噎到了。”
我真的太餓了,再加上雞蛋麪很合口味,所以喫相野蠻了一些。
很快一碗麪被我掃蕩乾淨,連湯都喝得不剩。
嫂子急忙將碗奪過去,“喝湯幹甚麼呀,是不是沒喫飽,我再去給你做一碗。”
後來嫂子又給我下了一碗麪,喫完兩碗麪條,終於打了個飽嗝。
這期間嫂子始終沒說話,而是坐在對面直勾勾地看着我,等我喫完兩碗麪條,嫂子也是忍不住吞口水。
我尷尬地撓着頭,“我喫得太多了,讓嫂子見笑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,喫得多身體才結實呢。”
嫂子並沒有笑話我,臉上帶着微笑,讓人感覺很輕鬆,然後又說:“你哥把你們家的情況都告訴我了,你媽媽很早就去世了,你們父子相依爲命真的不容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