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雙生替身+帶球跑+白月光是反派+追妻火葬場】
被強娶的每一天,沈清歌都在模仿墨廷淵死去的白月光。
穿白裙、噴香水、甚至微笑的弧度都要分毫不差。
墨廷淵捏着她的下巴嗤笑:“你只是影子。”
所有人都以爲沈清歌會安分地當替身。
直到她懷孕那晚,他冷冷扔下一句:“打掉,你不配。”
沈清歌隨即消失在車禍裏,屍骨無存。
他跪在暴雨裏,一遍遍敲車門:“我認輸了…你把我的心還給我好不好?
五年後,慈善晚宴上。
沈清歌卻摟着兩個孩子出現,舉杯慶賀:“墨總,久仰。”
墨廷淵紅着眼將她逼在牆角:“你到底是誰?”
人人都說,新歸國的沈小姐是墨總裁命中剋星。
她搶他項目,亂他心神,讓他夜夜入夢。
而他的白月光在同一晚,顫抖着撲進他懷裏:“廷淵,我回來了。”
彼時,他看着她與白月光姐妹對峙,紅了眼。
沈清歌輕笑:“墨總,你的白月光......纔是我的盜版。”
紗布一圈圈拆下。
沈清歌坐在化妝鏡前,主刀醫生站在她身後,仔細檢查術後效果。
“消腫情況良好,調整都達到了預期。”醫生說。
“墨先生十分鐘後到。”陳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“請做好準備。”
沈清歌緊張地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白芊芊式的表情。
九點整,書房門準時被推開。
墨廷淵走了進來。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裝,沒打領帶。一進門,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沈清歌臉上,時間在好像被拉得很長。
沈清歌屏住呼吸,等待着評判。
墨廷淵的手輕輕抬起來,“疼嗎?”他又問了一遍昨晚的問題。
“不疼。”她用白芊芊的聲音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他收回手轉身走向書桌,“比預想的要好。”
說完,墨廷淵指了指對面的位置:“喫早餐。”
沈清歌這才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托盤。兩杯黑咖啡,一份水果沙拉,極其寡淡,符合白芊芊的飲食習慣。
她在對面坐下。沙拉索然無味,咖啡苦得舌頭髮麻。
白芊芊怎麼能每天喫這些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