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調整一下鼻尖弧度。”
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沈清歌躺在手術檯上,麻醉劑已經漫透全身。
這是她成爲墨太太的第三個月,也是第三次躺上這張手術檯。
“墨先生要求,鼻樑的弧度要再柔和0.3毫米。”特助陳默翻看着平板上的兩張照片,左邊是白芊芊,右邊是沈清歌。
“手術結束。”主刀醫生的聲音終於響起。
推出手術室時,墨廷淵就站在走廊盡頭。
男人穿着黑色大衣,護士推着輪牀經過他身邊,他抬手示意停下。
修長的手指伸過來,捏住了沈清歌的下巴,目光在她被紗布圍繞的臉上停留了幾秒。
“像了嗎?”他問。
身後的陳默立刻回答:“根據三維建模顯示,術後相似度將達到92.7%,超過之前設定的90%目標值。”
“送她回去。”墨廷淵滿意地鬆開手,“今晚是15號,別讓她誤了時間。”
黑色勞斯萊斯駛入黑夜,停在了灰白色建築前。這是墨廷淵爲白芊芊建造的家,如今成了禁錮她的牢籠。。
沈清歌臉上纏着紗布,管家林姨迎上來,緊張地看了沈清歌一眼:“太太,先生在書房等您。”
沈清歌徑直上樓。她的房間在走廊最深處。今晚要穿的是那件香檳色睡裙,白芊芊在社交媒體上發過的同款。
她換好衣服,對着鏡子練習表情。
……
紗布一圈圈拆下。
沈清歌坐在化妝鏡前,主刀醫生站在她身後,仔細檢查術後效果。
“消腫情況良好,調整都達到了預期。”醫生說。
“墨先生十分鐘後到。”陳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“請做好準備。”
沈清歌緊張地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白芊芊式的表情。
九點整,書房門準時被推開。
墨廷淵走了進來。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裝,沒打領帶。一進門,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沈清歌臉上,時間在好像被拉得很長。
沈清歌屏住呼吸,等待着評判。
墨廷淵的手輕輕抬起來,“疼嗎?”他又問了一遍昨晚的問題。
“不疼。”她用白芊芊的聲音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他收回手轉身走向書桌,“比預想的要好。”
說完,墨廷淵指了指對面的位置:“喫早餐。”
沈清歌這才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托盤。兩杯黑咖啡,一份水果沙拉,極其寡淡,符合白芊芊的飲食習慣。
她在對面坐下。沙拉索然無味,咖啡苦得舌頭髮麻。
白芊芊怎麼能每天喫這些東西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