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年關將至,我去祭拜爹孃順帶看看壽穴。
誰知到了陵園,我和老伴預定的雙穴墓地竟刻着別人的名字!
工作人員查了半天,同情地看着我:“老太太,是您女兒上週拿着手續來退的。”
“說是給死人住這麼貴的地方純屬浪費,反正最後都是一把灰,別糟踐錢了。”
我顫抖着給女兒打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她的炫耀聲。
“媽,您別急啊!我看中那個限量款愛馬仕很久了,反正您一時半會也死不了,那塊地空着也是浪費“
“再說了,我是您唯一的女兒,您的錢早晚都是我的,我提前預支一點買個開心怎麼了?”
掛斷電話,看着腳邊一直蹭我褲腿安慰我的金毛犬,我突然釋懷了。
“既然在你眼裏我不配睡好墓地,那這幾千萬的家產,你也別想惦記了。”
當晚,我就打電話給律師:“我要立遺囑,我的所有財產,全部由我的狗繼承。”
......
掛了電話,律師回覆說立馬起草協議。
我收起手機,習慣性地看向客廳正中央那張紅木供桌。
老伴走了這三年,這是我唯一的念想。
……
2
我是被劉姐硬拖回家的。
洗了三遍澡,搓掉了一層皮。
但我沒時間傷心了。
當晚,我再次叫來了公證處的張律師。
張律師是老伴生前的好友,看着我紅腫的雙眼和滿手的傷口,氣得把公文包在桌上拍得震天響。
“簡直是畜生!連骨灰都揚,這還要遭雷劈的!”
我裹着厚毯子,懷裏緊緊抱着豆豆。
“老張,別罵了。幫我立遺囑。”
“你說。”
老張打開錄音筆,鋪開文件。
“我名下的三套房產、兩間商鋪、以及所有存款和理財產品,我死後全部不給李悅。”
我說得很慢,一字一頓。
“所有的遺產受益人寫我的狗,豆豆。“
”設立寵物信託,指定你爲監管人,劉姐爲照顧人。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