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是蘭因父親去世三年忌日。
晚上九點,蘭因準備了一些忌日所需祭品,打點好一切,這纔給去找還沒回房的傅修禮確定明天祭奠時間。
除此之外,她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傅修禮......
但她走到書房門口時,一陣異樣的聲順着未關緊的門縫傳了出來。
蘭因鬼使神差的看了過去,整個人卻彷彿被釘住,渾身喘不上氣!
隨着一聲低低的滿足喘息聲。
門外的蘭因整個人如遭雷劈。
不僅是因爲男人不願意跟她......
桌上,還豎着傅清荷的照片!
那個名義上該叫他......的人。
比起震驚,蘭因更多的是被赤裸裸嫌棄的羞辱感!
婚後三年,他們只有過一次,還是兩個月前他醉酒時發生的......
自結婚第一天開始,蘭因就知道傅修禮有個自己的心上人。
但她從不知道對方是誰,婚後這三年更是想方設法的挖掘過。
但傅修禮的心上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在他們的生活裏。
……
蘭因不好奇。她也不想知道。
想到覆在自己身上的在一個小時前還爲別的女人放縱時,她心裏的噁心蓋過了一切!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終於睡意席捲。
在睡着前,她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身體往外挪了挪,將胳膊上的那抹溫存悄悄拋棄。
次日,傅修禮去公司時,蘭因還沒起牀。
按照平常,她會早早的起牀,親手爲傅修禮搭配好當天要穿的西裝襯衫以及領帶。
但今天,她毫無動靜。
傅修禮只以爲是她昨天不舒服,自己費勁搭配了一套。
站在鏡子面前,他怎麼看都感覺不夠順眼,尤其領帶。
不過他沒在意,下樓時跟於媽吩咐了一句“中午我會回來,你跟太太說一下。”
隨後,花園引擎聲響起。
蘭因淡然地睜開了眼。
話她都聽到了。
經過一夜,她內心已平靜不少。
等到中午,傅修禮如約回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