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盧曉媛,既然是相親,那咱們就開門見山,我是名牌大學碩士畢業,目前就職於一家外企,月薪一萬五,所以,我的擇偶標準,很高!”
“房和車這些硬核條件就不用多說了,身高必須一米八,學歷最次也得985畢業的。”
“抱歉,你好像......全都不符合。”
我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眼前這位身穿雪紡衫的女孩,外貌自然沒得說,非常漂亮,但那種高高在上,目中無人的樣子讓我很是不爽。
不過本着救人一名勝造七級浮屠的信條,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點一下她。
“你地閣微凸,印堂發黑,最近恐有血光之災!”
“你甚麼意思?”盧曉媛秀眉微蹙,看上去氣得不輕。
聽到我的話,盧曉媛瞬時面露寒霜,怒聲說道:“你有病吧?!裝神弄鬼很好玩嗎?”
我當然不是腦子有病,纔在相親這種場合說出這些智障的話來。
尤其是我的對面還坐着一個能打九分以上的美女。
只因我是一名風水師,靠着兩本書自學成才。
爺爺生前在老家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風水師,被人尊稱“先生”,他有一本筆記,上面記錄了他生平遇到的所有怪事,還有一本泛黃的線裝古籍,名曰《公輸冊》。
爺爺臨死的時候,非常鄭重地把這兩件東西交給了我,他沒有說太多,只是留下一句讓我自己參悟,便撒手人寰了。
而我,從小便是學渣,聽老師講課如同催眠曲,卻唯獨對這兩本奇怪的書,很是着迷。
十幾年來,兩本書的內容,早已被我牢記在心。
……
盧曉媛的語氣裏充滿了慌亂和害怕,完全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,哭得那叫一個令人心碎。
“老子沒空!再說了,你可是高材生,這種玄乎的東西,怎麼能相信呢?那些都是意外,沒事我掛了啊!”
我陰陽怪氣地說道,心中卻是一陣暗爽。
先前是怎麼罵我的?現在出事了又想起老子來了,沒門兒!
“別,求求你千萬別掛電話。我爲我之前的無知向你道歉,請你務必救救我。我也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,你放心,只要你能幫我,多少錢我都給你!”
一聽說我要掛電話,盧曉媛是真的急了。
“這不是錢的事,我真的沒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便看到盧曉媛把我從黑名單解除,然後通過微.信給我轉了一萬,緊接着又是一萬,一會功夫,兩萬塊到賬。
我驚呆了,這特喵的還真是個小富婆啊!
“地址發我!”我強忍着心中的歡喜,沉聲說道。
當然,我並不是衝着錢才幫她這個忙的,只是單純的英雄救美,我在心裏自我安慰道。
掛了電話之後,我猶豫了幾分鐘,這才啓程趕往盧曉媛說的地址。
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我有些期待地捏了捏肩上的揹包,怎麼說也算是咱第一次出山,不知道會遇到甚麼。
到了盧曉媛的家之後,我發現居然是個獨棟小別墅,這種貧富差距直接就拉開了段位,咱啥時候也能住進這樣的房子啊!
不過羨慕歸羨慕,站在外面掃視了一圈整個房子後,我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我給盧曉媛發了一條微.信:“如果可以的話,你想辦法把房子退了吧!”
盧曉媛並沒回我,可能洗漱去了,又或者幹別的甚麼事情。
回到賓館後,我簡單衝了個澡便沉沉睡去。
迷迷糊糊間,我忽然感覺身體很冷,然後,就像是甚麼東西踩在我脖子上,越來越重。
我以爲是遇到“鬼壓牀”了,掙扎着起來之後,發現並無異樣,便開着燈再次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來,我便接到盧曉媛的電話,她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昨天事情不是解決了嗎?爲很麼還要退房?”
“那個小區位置不好,住着不舒服。”
我沒敢說亂葬崗的事,一來是不確定那帖子的真實性,二來,是怕再次嚇到她。
“沒事,我今天感覺精神了很多,身心舒暢。昨晚也是我近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頓覺,等我下了班,請你喫頓飯表示感謝。”
盧曉媛的語氣聽起來很是輕鬆,看樣子確實沒事了。
我無奈地搖了搖頭,便沒再說甚麼,想到下午的約會,便有些激動,這次得細心安排一下,怎麼說也是相親對象。
心情大好,我打算好好洗個澡,然後買兩身合適的衣服,反正兜裏有兩萬多呢!
然而,洗澡洗到一半,我竟然在鏡子裏面看到了脖子後面有一大塊黑色的印記,極爲顯眼。
這塊印記有些類似拔罐之後殘留的那種痕跡,不過顏色遠比拔罐要來得深。
我最近根本沒去拔過罐子,而且詭異的是,除了脖子後面,其他地方都好好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