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蕭靜儀耗盡三年心血爲女兒煉製的救命丹藥,被夫君陸寒川半路奪走餵給了寡嫂林若弗。
女兒死的那日,蕭靜儀瘋了。
她將林若弗綁到女兒的墳塋前割腕放血,鮮血浸透了黃土,被趕來的陸寒川推倒,頭重重的磕在女兒的墓碑上。
得知林若弗又一次藉着怕打雷,將陸寒川喚去“陪伴”時,蕭靜儀領着全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女,圍住了那間屋子。
“砰——!”
門被狠狠踹開的巨響,淹沒了雷聲。
屋內燭火昏黃,清晰地映出陸寒川與林若弗緊緊相擁的身影。林若弗幾乎完全嵌在他懷中,而他脖頸上一抹刺目的胭脂紅痕,在衆人陡然凝固的視線裏,無所遁形。
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際,照亮蕭靜儀的臉,蒼白如紙,卻無一絲淚痕。
陸寒川臉色瞬間陰沉如鐵,林若弗則渾身劇顫,將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前,手指死死攥緊他的衣襟。
“鐺——!”
一聲凌厲的錚鳴破空而來!
陸寒川的佩劍擦過蕭靜儀的臉頰,狠狠釘入她身後的門柱,劍尾劇顫不止。
“不想死的,滾!”他目光如冰刃,掃過全場,每一個字都浸着S意。
人羣頃刻散盡,死寂的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……
2
蕭靜儀從小就知道父皇對她有超乎尋常公主的期盼,所以她事事都要爭第一。
而陸寒川就是她爭奪第一路上最大的絆腳石。
她在圍棋比試上贏了他,他便在投壺比賽上奪魁。
他在馬球場上奪了彩頭,她勢必要在策論上壓他一頭。
兩個人這樣你爭我奪,直到蕭靜儀及笄。
皇上開始爲她挑選駙馬,標準是家世平庸、才能不顯、能成爲她賢內助的男子。
可每次剛剛定下人選,必生波瀾,不是騎馬摔斷腿,就是爆出醜聞,甚至有一個人直接剃度出家。
京城中關於她命硬的流言甚囂塵上。
第九次,她親自設局,終於審問出罪魁禍首竟是陸寒川。
她提着劍,一路S進鎮國將軍府。
陸寒川衣襟半敞,腳邊隨意躺着七八個空酒瓶,見她來勢洶洶,竟無視她手中寶劍,直接抱了上來。
噗嗤——
利器沒入血肉的悶響格外清晰,鮮血順着他起伏的胸膛滑落。
陸寒川好似感覺不到疼,一隻手如鐵箍般扣住她的後頸,帶着酒香的脣不由分說壓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