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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三個老闆都在初八開工時吊死在燈上。
刑偵隊懷疑我報復資本家。
但短短的工資條翻了三遍,也沒查出啥貓膩。
今年是第四年,我決定在家擺爛。
畢竟都掛三個啦,老闆的命也不是大風颳來的!
可前男友王建仁突然發跡開了公司,非要逼我入職。
爸媽坐不住了:“人家建仁現在是大老闆,肯要你是福氣!”
我搬出之前的死人事件推脫,前男友王建仁卻說:
“薑餅,爲了不給我打工,連這種鬼話都編?”
“甚麼狗屁詛咒!雙倍開工紅包拍這兒,我看哪個路燈敢掛我!”
我看了眼日曆,前三個老闆都是初八沒的。
今天初九,閻王爺該收工了吧?
於是我再次把工牌掛在了脖子上。
屁股剛挨着工位,還沒打開王建仁發的紅包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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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指着那兩塊錢解釋:
“劉隊,您是北方調來的吧?在咱們廣東,紅包就是討個彩頭。”
“五塊十塊那是行情,大家都是這麼發的。”
“我要是因爲這個S人,整個廣東的路燈都能掛滿老闆了,還能輪得到王建仁?”
旁邊幾個回過神的本地同事也忍不住插嘴。
“是啊警官,我們也是兩塊五塊的,這個真不至於。”
我感激地看了同事一眼,心想羣衆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。
可我的爸媽顯然不屬於羣衆。
老媽撇着嘴:
“那可說不準,她當年和建仁分手,現在看人家發達了,心裏肯定不平衡!”
老爹也跳了出來:
“她小時候鄰居給糖少給了一塊,能記恨三天!”
我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。
這還是親爹媽嗎?怎麼就知道捅刀子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