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京圈如今讓人津津樂道的,是霍太子爺身邊一直跟着的那個舔狗。
她在霍修庭身邊,毫無尊嚴可言,讓做甚麼就做甚麼。
暴雨夜,霍修庭命令她送傘,她跌倒受傷,泥濘不堪也會準時出現。
可霍修庭卻捏着傘尖,像拎着甚麼穢物,隨手丟進垃圾桶,“髒了。”
生日夜,霍修庭摟着別的女人給她打電話,讓她送事後藥。
她默默挑選男人最慣用的尺寸味道,放在牀頭。
卻得到情人的輕笑挑釁:“你家傭人真聽話。”
霍修庭掃過她低垂的臉:“豈止聽話,就算叫她舔 乾淨地板,她也會照做。”
對此,唐雙儀只是淡淡一笑,從不反駁。
這天,霍修庭帶回家一個明媚的女人,畫着精緻的妝容,蔑視的看着她。
霍修庭拉着她的手,對着別墅裏的所有人宣佈:“她是我未婚妻夏渺渺,以後也會是這裏的主人。”
衆人紛紛應是。
唐雙儀不着痕跡地合上畫滿圈的日曆本,對上霍修庭的眼神,瞭然一笑:“我這就幫夏小姐收拾屋子。”
“等等,”霍修庭眉目緊蹙,看向她的目光帶着若有若無的愛意和無盡的恨意。
……
2
在輿論的發酵下,霍修庭不再和家裏作對,也不提要娶她。
他開始刻意欺負她,凌辱她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證明他的高高在上,他不可被撼動的上層地位。
唐雙儀也從一開始的心酸,和懷念記憶中那個在大越國爲她摘花,爲她洗腳的男人。
變得心平氣和,一日 比一日沉默,再也不多說一句話。
收了心,專注起研究怎麼才能讓大越國變得更好。
到現在爲止,她已經來到現代整整兩年了,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。
只等十天後,大祭司算出的時間一到,她就能帶着畝產千斤的種子和滿腦子的知識一起回去了。
第二天,唐雙儀喫過午飯,接到霍修庭電話,讓她去一個商場。
理由竟然是夏渺渺買的東西太多了,讓她跟着拎包。
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夏渺渺撒嬌走路太多腳疼,讓霍修庭揹她。
霍修庭本來一動不動,卻在看到唐雙儀的那瞬間自然而然彎下了腰,兩個人你儂我儂說着情話。
唐雙儀左手四個袋子,右手五個。
手上的疼痛的勒痕恰好掩蓋了她略帶酸澀的情緒,她像個木偶一樣,跟在他們後面。
夏渺渺看上一個衣服,她夠不着,也不讓導購動手,而是挽着霍修庭的胳膊,撒嬌道:“我夠不着,你讓唐雙儀當我的馬凳好不好?反正她從前那麼對你,我就當是替你出氣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