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剛貼了對聯不到三天,就被對面新搬來的孕婦潑了一大盆紅油漆。
我質問她爲甚麼這麼幹,誰知人家卻理直氣壯道:
“活該,誰讓你往門上弄這種晦氣玩意兒了?”
我忍不住回懟:
“我自己的房子,貼甚麼和你有關係嗎?”
“怎麼沒關係?別人都貼紅對聯,就你特別貼個綠對聯。”
“大師給我算了,說我今年不能見綠,否則就生不出兒子,你這個賤貨想害死我嗎?”
“我警告你,以後門口不許出現任何綠色的東西,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綠對聯是因爲我家人去世不到三年,守孝期只能貼這個顏色。
但是這道理對方顯然聽不進去,我直接聯繫物業,讓她賠付了清理房門的錢,重新貼了對聯。
可從此之後,她卻和瘋了一樣每天在羣裏辱罵我,24小時不間斷敲我的房門。
就在我馬上精神崩潰時,一個求房帖出現在手機屏幕。
“本人母親離世,急需一間房子存放骨灰,只要願意賣,任何要求都可以答應。”
想了想,我立刻聯繫了對方。
……
2
父母離去一直我最大的痛,可她卻故意說出來戳我的心。
我氣得發抖,咬牙切齒道:
“放心,警察管不了你,自然有人能管你。”
租我房子的那人頭像是個紋身大叔,朋友圈發的也都是幾十個壯漢聚會的視頻,身份一看就不一般。
到時候這房子改成骨灰房,自有他和周金甜較量,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囂張到甚麼時候。
聽了我的話,周金甜翻了個白眼,不屑地“呸”了一聲:
“真能裝,好啊,老孃等着你找人制裁我!”
說罷,她施施然回了家,重重關上了房門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上班,正和領導彙報工作時,小區物業突然給我打了電話。
“林女士,您現在有空嗎?能不能回來一趟,周女士又來我們這兒鬧了。”
我忍不住蹙了眉,昨晚她把對聯撕了,我還沒來得及貼新的,又鬧甚麼?
我疑惑道:“她怎麼了?”
物業經理嘆了口氣:
“她說肚子不舒服,懷疑是您房間裏的東西克的,要求我們打開您的房門查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