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攻略許晚辭的第七年,許晚辭終於同意了傅雲博的求婚。
他等了七年,從許家落魄陪着她東山再起,爲的就是有朝一日,能與她攜手終身。
可就在婚禮前夕,她卻突然將新郎換成了溫景謙,自此傅雲博淪爲了全城的笑柄。
別墅門口的保鏢嚴陣以待,畢竟以前許晚辭只是一晚上沒有回家,他就把整個家都砸了,這次還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來。
而此時的傅雲博面無表情的喫着早餐,彷彿電視裏播報的財經新聞與他無關一般。
晚上許晚辭回到家,先問門口的保鏢:“他怎麼鬧的?沒出甚麼大事吧?”
保鏢恭敬回覆:“許總,傅先生他甚麼事都沒有做,一整天都很安靜。”
聞言她怔愣了一下,顯然是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安靜。
在花園裏她找到了他,“雲博,婚禮的事....”
傅雲博聞言回頭看着她,聲音平靜的打斷:“我知道,他爲了救你才雙腿殘疾的,這次婚禮也只是爲了幫他穩固在溫家的地位而已,你是爲了報恩,我都知道。”
這明明就是她想說的話,但被從他口中說出來,卻讓她莫名煩躁不已。
在她的預想裏,他該大鬧,該砸東西,她甚至做好了他雙眼猩紅的掐着她脖子質問她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事理的替她解釋。
她心臟悶悶的往前想要走到他面前,忽然保姆小跑進來說:“小姐,溫先生的助理來了,說是來拿婚服的。”
許晚辭皺眉,正要開口讓他滾,傅雲博突然出聲了。
……
2
當晚許晚辭沒有回家,衣帽間原本塞滿婚禮用品的地方,現在空空如也,就好像從來沒有那些東西一樣。
不過沒事,五天後他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,都會被抹除的一乾二淨。
第二天,傅雲博剛喫完早餐許晚辭就回來了。
“雲博,我記得你以前學過理療,昨天景謙腿摔了一下,你手法很好,可以去給他按摩一下嗎?”
傅雲博聞言怔了一下,他確實是會的,以前許家還落魄的時候,就連他們的學費都是自己掙的,那時他找的就是一份給康復病人理療的工作。
每天要給幾十個人按摩,幫助她們做康復運動,從早忙到晚一整天下來腰痠背痛,常年下來還得了腱鞘炎。
每每發作的時候,他手抖的連筷子都握不住,這時候許晚辭就會心疼的給他的手腕熱敷,併發誓:“雲博,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,不會再讓你碰這些了。”
後來她確實做到了,可現在她卻食言讓他去給溫景謙做理療?
傅雲博感覺到手腕又開始隱隱作痛,他心中閃過諷刺還是點頭說:“好。”
最後幾天,他懶得和她多費口舌,說完他乾脆的擦過她的肩往外走,肩膀被輕撞又消失的觸感,讓她心臟漏了一拍。
因爲她驀地想起曾經自己的承諾,也想起了承諾後他的話:“行啊,你如果食言了,那我就你的世界裏消失的乾乾淨淨,讓你再也找不到。”
現在他不吵不鬧如此輕易的同意了,他是忘記了還是....
另一個可能她不願意去深想,只堅定的認爲他是忘記了,畢竟只是一句話而已,這麼多年了誰又能記的清楚。
傅雲博被送到了溫景謙的家,走進專門的康復房間,就見溫景謙坐在理療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