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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語】
春節前,我收到ETC的高速扣費通知,顯示老公的車剛通過了跨省收費站。
我以爲他想給我個驚喜,提前開車回老家陪我過年。
興沖沖地登錄通行記錄查看,卻發現車輛駛向了千里之外的滑雪場。
而綁定的副駕通行證名字,分別是:【賀川,白露。】
我手腳冰涼,大腦在一秒鐘爲他編造了車被同事借走的藉口。
卻在下一秒,收到他的消息:
【老婆,今年春運票太難搶了,我留在宿舍加班,你跟爸媽多喫點。】
我再也不能裝聾作啞,於是找關係調出他近五年的行車軌跡記錄。
才知道五年間,他駕車前往異地的記錄有四十二次,自駕遊二十六次,幾乎每個長假都在陪白露。
而回老家的記錄,有且只有一次,還是在婆婆突發腦梗的那天。
我心如死灰,直接打車衝向了那個他正在狂歡的滑雪度假村。
賀川,如果你真的想追求刺激,也別怪我讓你徹底翻車。
【正文】
……
四個小時的車程,我吐了兩次。
出租車停在崇禮雲頂滑雪場酒店門口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零下二十度的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。
我裹緊了羽絨服,手裏攥着那張打印出來的行車軌跡圖,指節泛白。
大堂裏暖氣很足,人聲鼎沸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賀川。
他穿着那件我省喫儉用給他買的始祖鳥衝鋒衣,正背對着我,手裏端着一杯熱可可。
他對面站着一個女人。
白露。
她沒穿滑雪服,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緊身毛衣,下身是光腿神器配短裙,頭上戴着一個毛茸茸的鹿角髮箍。
“川哥,好燙呀,你幫我吹吹。”
白露的聲音很嗲,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往賀川身上貼。
賀川笑着低頭,真的湊過去吹了吹那杯可可,然後順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小饞貓,慢點喝。”
那動作,熟練得讓人噁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