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是白月光的替身後,我再也不敢對霸總噓寒問暖。
我收斂了所有愛意,不再穿白裙子,甚至主動幫他安排相親。
霸總起初很受用,還誇我越來越懂分寸了。
直到白月光回國那天,我拎着行李箱,平靜地提出要結束這段契約。
那個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,卻瞬間白了臉,死死攥住我的行李箱不放。
當晚,他兄弟開玩笑說:“捨不得就娶了她唄。”
他怒罵:“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!”
可轉頭,他卻紅着眼把我堵在臥室裏,聲音沙啞:“姜禾,別走,你要甚麼補償我都給你。”
傅謹言把那條白裙子扔在我身上時,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換上,晚上陪我去個晚宴。”
我接過裙子,觸感絲滑,卻細密地扎着我的手。
這是蘇晴最喜歡的牌子,也是她最喜歡的剪裁。
我摩挲着布料,抬頭衝他職業化地一笑。
“好的,傅總,需要我化個和蘇小姐一樣的妝嗎?”
傅謹言系領帶的手頓了頓,眉頭緊鎖。
“姜禾,你最近話變多了。”
我順從地低下頭。
“抱歉,我想更好地爲您服務。”
他冷哼一聲,轉身出門。
“動作快點,我不喜歡等人。”
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這三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影子。
因爲缺錢,我簽了那份荒唐的替身契約。
……
傅謹言最終還是去了相親。
他大概是想報復我,故意選了三個人裏最挑剔的那位林小姐。
“姜禾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他冷冷地吩咐,甚至沒看我一眼。
我點點頭,動作利索地幫他挑選領帶。
“好的,傅總,需要我爲您準備好林小姐喜歡的花嗎?”
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你現在做得越來越順手了。”
我禮貌地抽回手,笑得毫無破綻。
“熟能生巧,這也是傅總教我的。”
相親的餐廳定在蘇晴最愛的那家法餐廳。
林小姐長得很漂亮,但脾氣極大。
她看着我,眼神裏寫滿了輕蔑。
“傅總,帶個‘祕書’來相親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傅謹言姿態優雅地切着牛排,頭也不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