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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人人皆知新近登科探花郎蕭秋水的妻子是個悍婦。
一雙鴛鴦刀耍得虎虎生威,從不留情。
成親第一年,祝雲棠提着鴛鴦刀險些砍了外室的頭。
成親第二年,她將鴛鴦刀夾在蕭秋水的脖子上,逼他遣散了所有的通房。
成親第五年,她磨刀霍霍,直接將外室之子送到莊子去。
祝雲棠憑藉一雙鴛鴦刀將蕭府打理地井井有條,讓所有人都學會了閉嘴和聽話。
然而在蕭秋水外出赴任歸家後,卻帶回了一個醫女。
醫女人淡如菊,手捧一盆菊花,滿身傲骨。
“阿鳶曾救我性命,我要娶她爲平妻。”蕭秋水的手都在發抖,卻不曾鬆開半分。
府裏的下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,只等着祝雲棠手持鴛鴦刀將這醫女打出去,又將蕭秋水好好修理一頓。
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祝雲棠只是不緊不慢地擦拭着鴛鴦刀。
蕭秋水以爲她又要發作,兩腿顫顫,“你......你又要動粗,我......我告訴你可不怕你!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祝雲棠手中的鴛鴦刀猛地放下,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……
2
一旁的老奴倒是先開了口。
“蕭夫人,你可真想好了,邊關苦寒就算是男子也極其難熬,況且刀劍無眼,一不小心這命都會交代在那。”
祝雲棠身形未動,語氣卻越發堅定,“大將軍,我心意已決!”
“好。”屏障後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,聲音透着中氣,“你還有甚麼心願未了嗎?本王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出發前,我只求一件事,求大將軍幫我求一道聖旨,讓我和蕭秋水和離。”
祝雲棠重重叩頭,眼神中絲毫沒有退怯。
“好,本王答應你,一個月後,聖旨到。”
祝雲棠回了蕭府,燈下那雙鴛鴦劍依舊發着亮,只可惜送鴛鴦劍的人早就變了。
蕭秋水是在七日後回的蕭府,回到蕭府時,他幾乎只剩下最後一口氣,渾身上下如同血人一般,唯獨手中緊緊握着兩隻聘燕。
“阿鳶,我替你獵來了......”
蕭秋水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陷入了昏迷,沒人知道他究竟經歷了甚麼。
當晚,數不清的郎中進進出出蕭府,蕭老夫人更是急地跳腳,“都怪那祝雲棠,好端端地非要提甚麼聘雁,害得我兒受了這麼大的苦!我看她就是誠心的!”
“阿鳶別哭,我心疼......”此時的蕭秋水還撐着最後一口力氣,也要安慰着沈鳶。
門外,祝雲棠的心猛地一顫,湧起一陣酸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