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陽市。
一位身穿淺藍色襯衫破舊牛仔褲的少年走在南陽大學的校區裏面,少年眼睛時不時會看向地面,彷彿是在尋找着甚麼。
少年的長相應該還算的上不錯,只不過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洗過,袖口處的黑漬異常顯眼,路過的學生看見少年就宛如碰到瘟神一般,眼露鄙夷避而遠之。
而陳默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,表情淡然的奔着路邊一個礦泉水瓶子走去。
“叮鈴鈴!”
老式諾基亞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陳默連忙拿出手機,接通電話。
“喂?”
“請問是陳默陳公子嗎?”電話對面響起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,聲音低沉有力,語速不緊不慢。
“我是陳默,但不是甚麼陳公子......”
陳默愣了一下回答道。
“陳公子,是這樣的,現在有一份遺產需要您繼承,您看您今天有沒有時間?”中年人語氣恭敬的說道。
“呵呵,我有一份遺產需要繼承啊?”
陳默被對方這句話逗笑了,語氣無奈的說道:“大哥,你還是換個人騙吧,我家裏面的人都死了,我是個孤兒,哪裏來的遺產?”
“陳公子,我......”
……
陳默在聽到了敲門聲以後連忙打開了房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絲襪體重最少在二百斤以上的中年婦女。
“房東,您來了啊?”
陳默看見中年婦女以後愣了一下,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陳默,你別在這裏跟我廢話,剛纔給你打電話你不接,你告訴我欠我的三個月房租你到底甚麼時候給!”中年婦女十分彪悍的衝着陳默喊道。
“那個甚麼,房東,我過兩天就發工資了,您再給我兩天時間行不行?”陳默低聲說道。
“給你兩天時間?”
房東冷笑了一聲,然後扯着嗓子喊道:“陳默,我看在你是學生的份上,我已經給你多長時間了,說好的一個月一交,你現在都拖了三個月了,竟然還要我給你兩天的時間,你到底要不要點臉啊?”
陳默看着自己面前的房東,表情十分無奈,因爲一個星期之前陳默爲了給高菲菲買生日禮物,基本上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,所以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錢拿出來交房租。
“房東,我現在手裏面真的沒有錢,兩天之後我肯定給您!”陳默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老孃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在這裏廢話,你今天必須把房租給我,否則的話,你立馬給我滾蛋!”婦女扯着大嗓門臉上的肥肉微微發顫。
陳默呆愣楞的站在原地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,因爲他現在真的沒有錢。
“嘭!”
就在這個時候,隔壁房間的門被人推開。
一位身穿黑色蕾絲睡衣的漂亮女生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,然後撇着小嘴喊道:“喊甚麼喊啊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“溫小姐,不好意思啊,這個小子不交房租,我正找他要房租呢!”中年婦女看見女生以後臉色瞬間就變了,一臉媚笑的解釋道。
……
進入電梯以後,陳默表情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右手,陳默也知道自己是惹到了麻煩了。
但是他現在沒有心情管那麼多,他只想弄清楚這筆錢到底是怎麼回事!
片刻之後,電梯抵達二十七層。
陳默從電梯裏面走了出來,發現整個二十七層竟然全部都是一間辦公室,辦公室裏面的裝修異常豪華,而且這個位置正好可以俯瞰整個南陽市,風景也非常好。
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在看見陳默進來以後,連忙快步起身走到了陳默的面前,語氣十分恭敬的衝着陳默說道:“陳公子,您來了啊!”
“你就是剛纔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?”
陳默皺着眉頭問道。
“沒錯,陳公子,我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就李君誠,是匯鼎集團的總經理!”李君誠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哦哦!”
陳默輕輕的點了點頭,然後一邊打量着辦公室裏面的環境一邊問道:“那你剛纔給我打電話說我有一筆遺產需要繼承是怎麼回事?”
“陳公子,情況是這樣的,您還記不記得在十年前您曾經救過一位姓王的老人?”李君誠輕聲衝着陳默問道。
“姓王的老人?”
陳默本能的愣了一下,然後突然想起來自己小的時候確實救過一位老人,只不過因爲事情實在是太久遠了,陳默也記不起來那個老人到底姓甚麼了。
“陳公子,是這樣的,王城老先生是我們匯鼎集團的董事長,三天前王董事長過世,留下了一份遺囑,因爲他這輩子無兒無女,所以生前的所有財產都將由您一個人繼承!”李君誠緩緩說道。
“我一個人繼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