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目睹了母親S死了正在牀上偷情的父親。
從此我患有極其嚴重的情感迴避症。
是京圈三位太子爺花了十年,教會了我重新去愛人,把我寵成了黏人的嬌氣包。
可當公司來了個跟當初的我很像的實習生時,他們都變了。
漸漸地,竹馬顧淮開始嫌我太黏人,竹馬江辰覺得我失去了個性。
我慌了,抓着最後剩下的沈周,哭着問:“我只剩你了,你會不會離開我?”
沈周溫柔地擦去我的淚:“傻瓜,我和他們不一樣,不管你甚麼樣,我都只愛你。”
可轉身,我就在監控裏看到,他把那個實習生壓在牆角,眼底是許久未見的瘋狂:
“你冷臉的樣子真帶勁,家裏的那個,太乖了,早膩了。”
那一刻,我的世界徹底崩塌。
我沒吵沒鬧,我去了醫院。
“蘇博士,我想做情感神經阻斷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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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寧,你瘋了?這個手術是針對有極大應激創傷的人。”
“一般沒人做這個手術的,這會讓你變成傻子!”
……
回到別墅,一打開門。
就看見玄關牆上掛着我們四個人的巨幅合照。
照片裏,我坐在中間笑得像個公主,他們三個衆星捧月般圍着我,
眼神寵溺得要把人溺死。
那時候他們說:“寧寧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寶貝。”
現在,寶貝換成了林若。
肚子傳來一陣絞痛,我纔想起來一天沒喫飯了。
肚子傳來一陣絞痛,我纔想起來一天沒喫飯了。
我走進廚房,機械地燒水,泡麪。
水壺裏的水開了,咕嘟咕嘟冒着熱氣。
我提起水壺倒水,腦子裏卻全是沈周那句早膩了。
手一抖。
滾燙的開水潑在手背上。
“啊!”
我下意識地對着空氣喊:“好痛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