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在哪?”
秦松警惕的觀察着四周,他猶記的自己剛剛正在看一份案件報告,一片黑暗籠罩,突然就到了這裏。
觀察了一圈他才發現,自己並沒有穿着局裏的警服,反而是一副少女的打扮!
粉紅色的連衣裙包裹住了姣好的身材,右手手背上紋着一朵紅色的玫瑰花......
不對!玫瑰是被血染紅的!
秦松瞳孔緊縮,剛剛還沒有注意到,此刻才發現,自己的雙手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!是鮮血染紅了手背上的紋身!
想要移動下身體,可發現腳筋已經被挑斷,連站立都無法做到!
“求求你!放了我吧!”
帶着哭腔的求饒聲從嘴巴里發出,可秦松卻並沒有開口。
“身體不是我的!”秦松腦海裏陡然閃出這個念頭。
黑暗中突然出現一絲亮光,強烈的刺激使得秦松微微眯起了雙眼,一個手持強光手電的人走到“自己”面前,面對強光根本看不清面容,只不過秦松可以肯定,對方在笑!
“不要......”
求饒的聲音變成了慘叫聲,對方的手上正持着一把足有十幾厘米長的短刀!
在視線剛剛轉移的瞬間,短刀猛的插在了“秦松”的大腿深處,劇痛感侵襲着神經,緊接着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!
對面的人卻根本不爲所動,反而露出了暢快的大笑聲,刀子不斷地在腿部旋轉,很快便攪下了一團血肉!
……
“這怎麼可能?!”
秦松被巨大的驚恐所包裹,剛換的警服再次被冷汗所打溼。
記憶中最清晰的便是這朵被鮮血染紅的玫瑰花!
“秦松?”
看着秦松的表現,萬峯林再次緊皺起了眉頭,暗歎一聲,想要讓秦松暫時離開現場,可秦松卻彷彿沒聽到一樣,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屍體。
“我就說,這樣的現場怎麼能讓一個雛兒來嘛......”
崇文似是抱怨似是感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,可萬峯林卻不爲所動,甚至伸手攔下了崇文。
“先別出聲!”
崇文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裏,有些驚訝的看向萬峯林,卻發現對方正緊緊盯着這個新來的雛兒。
“屍體腳筋被挑斷,傷口顏色比其他傷口要深上許多,可以看出兇手由此封死了死者最後的退路。”
盯着屍體的秦鬆緩緩開口,萬峯林的眼睛明顯一亮,就連崇文也訝異的重新觀察了秦松一番。
可秦松卻不爲所動,只是死死的盯着屍體,彷彿世界裏只剩下了二者一般。
“第一處傷口從腿根處開始,並且出現不規則血洞,與其他傷口明顯不同,兇手在折磨死者,來試圖讓其精神崩潰。”
“傷口一路向上,中間沒有斷層,從層次來看推斷兇器爲短刀,入肉直至沒柄,劃過下陰,最終在腹部開膛破肚。”
“兇手開始剝離死者身上的臟器,這一過程中死者已經開始意識模糊,求救聲變弱。”
……
隨着男人的頭被砍下,秦松再次清醒了過來。
“嘿?你發甚麼呆呢?被嚇到了?”
甘蓉蓉的聲音響起,秦松轉過頭,發現二人都在看着自己。
“只不過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秦松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。
女人的那句“真神”猶在耳邊,揮之不去,使得秦松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。
“秦松,甘蓉蓉!”
“到!”
萬峯林的聲音響起,二者幾乎是下意識的立正。
“城河案與城東案影響重大!不過城河案因爲秦松已經有了不小的進展,現在有專案組正在進行追查。”
“我宣佈,由你們二人組成重案組,我爲組長,直至將城東案兇手緝拿歸案!”
“是!”
“是......額我?”
秦松下意識的應是,可隨即卻感到了不對,訝異的指着自己。
“沒錯,就是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