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輪頂層的奢華套房內,蘇硯微坐在梳妝檯前,化妝師正在給她上妝。
而就在她身後不遠處,即將要跟她訂婚的陸世軒卻正在耐着性子哄另一個女人。
“盈盈,我真心想娶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個,這一點你難道還要懷疑我嗎?”
“但是你也知道,生在陸家,我的婚姻由不得我做主。”
“你再給我一點時間,等我手上有了權力,我就馬上把這個女人掃地出門,迎你進門好不好?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碰她的,我比你還要嫌棄她。”
“一個落敗蘇家的女兒,爺爺真的年紀大了,非要我娶這麼個女人,真是丟臉......”
陸世軒的這些話傳來,化妝師指尖微微顫了顫,眼線一下畫偏了,急忙連聲道歉。
“沒事,慢慢來。”蘇硯微語調自然,絲毫沒有被身後那些過分的話語影響到。
化妝師深目看了她一眼,眼底隱隱帶起了幾分同情。
她從事化妝行業這麼多年,蘇硯微是她見過底子最好,氣質最佳的一個。
也是,蘇家沒落之前,她可是蘇總的獨女,真正的掌上明珠。
只可惜,一夕敗落,落難的鳳凰不如雞,現在竟然也不得不來跟陸世軒這種紈絝二世祖聯姻。
對上蘇硯微的目光,看着蘇硯微衝着自己溫柔一笑,還在寬慰自己剛剛的失誤,化妝師長舒了一口氣,越發認真開始上妝。
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讓蘇硯微漂漂亮亮地出現在今天的訂婚宴上,大放異彩了。
……
甲板上,蘇硯微到了之後就跟陸家父母還有她姑姑蘇向曼一起在迎賓處站着。
哪怕蘇家已經落魄,但是她站在那裏依舊像一隻高貴的白天鵝,是人羣中一眼就能脫穎而出的存在。
眼看着這會沒甚麼賓客,蘇硯微攥了攥拳,向着蘇向曼那邊挪了挪,“我知道您想攀上陸家,我也按照您說的做了,那您答應我的事情呢,甚麼時候能做到?”
蘇硯微壓低了的聲音傳來,蘇向曼回頭看了她一眼,語調微冷,“你確定要在這種場合跟談論這些?”
“是,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遠比這場訂婚宴要重要的多。”蘇硯微毫不猶豫地應聲道。
見她態度堅決,蘇向曼反而軟了幾分,“微微,你爸是我親哥,我還能害你不成?”
“你放心,你爸爸的企業我會幫你撐起來的,你媽媽的醫藥費我自然也會負責到底的。”
“以後我們蘇家有了跟陸家的姻親關係,你還怕甚麼,是你的這場婚姻拯救了你爸爸的公司。”
蘇向曼這麼說着,伸手抓緊了蘇硯微的手,“乖孩子,只要你跟陸家這個關係不斷,你母親的醫藥費就不會斷,明白了嗎?”
蘇硯微心底發冷,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她牴觸的樣子,蘇向曼也無所謂,依舊裝出一副愛憐的模樣來,“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一旁人見了忍不住開口道,“向曼,你們姑侄的關係可真好。”
蘇向曼聞言淺笑着應道,“我哥走得早,我嫂子如今又成了那樣,我要是再不疼她,那我家微微豈不是可憐壞了。”
這麼說着,蘇向曼眼眶還真的紅了一瞬。
但是很快她就出聲道,“嗐,不能提這些,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,你看我......”
……